虎年佳节别样温情

虎年佳节别样温情

变颜散文2026-03-01 04:03:22
掐指算来,自己已然度过了三十五个春节,对于这个传统节日的涵义,回味起来总是小时候对于穿新衣服、吃猪肉饺子的记忆,再大一些对于这个节日便日渐淡了起来,波澜不惊的日子,与至爱之人的相守,使自己忽略了很多,

掐指算来,自己已然度过了三十五个春节,对于这个传统节日的涵义,回味起来总是小时候对于穿新衣服、吃猪肉饺子的记忆,再大一些对于这个节日便日渐淡了起来,波澜不惊的日子,与至爱之人的相守,使自己忽略了很多,也淡漠了许多,六旬母亲的一场大病,让我在医院的这些日子里,感受到了虎年佳节之际的浓浓温情。
这个娘,是咱用钱买来的
七十六岁的郭老太是在母亲住院后的第三天午夜时分入院的,入院时已经处于休克状态,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五家人十几口人围在昏迷的老人身边,在监护室里没呆五分钟直接被送进了手术室,半个多小时后又被送进了监护室,听老人的子女说老人心脏主动脉已经断开,在手术台上心脏停跳了七八次,硬生生的用电击回来的,支了一个架,老人已无性命之忧。
在随后半个月的康复治疗中,老人三个儿媳妇、两个女儿日夜守在老人床头,喂水喂饭喂药、梳头洗脸、端屎端尿、擦身按摩,眼看着老人一天好似一天。在一个病房久了,相互之间便熟悉了,经常顺带着捎个饭、打个热水什么的,没事的时候也聊聊天、说说话、解解闷,于是便知道了老人家是西苇东面一个村子的,老伴原是村里的支部书记,现已退休,平时年近八十的老两口自己单过,身子骨硬朗的很。象很多他们那个年龄的人一样,老伴封建家长制非常严重,一辈子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郭老太也如她们那个年龄的妇女一样,严格遵守着夫为妇纲的戒律,逆来顺受了一辈子,丈夫就是天,丈夫说什么就是什么,无论丈夫怎么吼怎么嚷,自己则一句话不讲的承受着。
大儿媳曾在村里干过妇女主任,说话、走路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举一动,幽默风趣中无不透着干练果敢,还有就是对于老人的真挚的爱,在她的率先垂范下,全家人爆发出了让人敬佩、令人羡慕的凝聚力、战斗力,没有一个含乎的。临出院时,姐妹几个在一块儿闲聊,谈到了母亲今后的保养,说到了自己那倔强的的公爹,“以后不能再让咱爹对咱娘呼来喝去的了,再呼来喝去的咱都不让他,这场大病是咱娘的第二次新生,这个娘是咱用钱买来的,他再也不能欺负咱娘了!”说完这话,病房里所有的人都笑了,老人的二儿媳笑着说,“你这话在这里说没用,你得在咱爹跟前说!”“我可不敢在他面前说,要是大过节的再把他气出个好歹儿来,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病房里又是一阵充满温情的笑声,笑得最甜的是郭老太,那满脸的皱褶、满头的银发里都四溢着幸福与甜蜜。
胖婶的眼泪
胖婶是由糖尿病引发心脏衰竭、气管炎发作而住进医院的,她是监护室中唯一一个能自由活动的病人,据说她有近二十年的糖尿病史,每天靠着三针胰岛素维持生命,唯一的儿子刚刚要了二胎,生了个孙子才一岁多一点,平常孙子由老伴看着,要不是上初二的孙女放假,自己说什么也不会住进医院来的。
转入普通病房后,胖婶与母亲的病床挨着,由于胖婶大女儿公婆及老公都身染重病、小女儿及儿媳妇在家照顾孩子脱不开身,因此大部分时间都是由老伴看护,老伴有事出去的时候,我便捎带着给胖婶拿拿药、照看输液的瓶子,因此也便熟稔起来。胖婶是个健谈的人,偶尔女儿得空来陪护的时候,母女俩通常不住嘴的唠,那份透着浓浓温馨的亲情便在病房中四溢开来。
一次,胖婶的儿子、大女儿及大女婿来病房看她,当得知通过支架可以让母亲减轻一些痛苦后,正好带着银行卡的大女儿二话没说,便拿出三万元钱,准备为母亲手术,等他们走后,胖婶便与我唠了起来,一唠到自己的大女儿,胖婶的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说我这个大女儿可孝顺了,命却比黄连还苦,我三个孩子就顶属她命苦,小时候吧他爸爸在外面工作,我得下地干农活,她便照看他弟弟,四五岁开始就背着弟弟玩,勒的两手起满了血泡都不舍得放下,大了结婚了吧,俺那个女婿二十八岁上在井下出了工伤,在井下砸伤了脚,输葡萄糖输多了引发了糖尿病,天天得自己洗肾,我女儿就自己成箱成箱的往家里搬药水,这些她从来都不跟我漏,知道我有病怕我着急呀……胖婶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我不用她的钱,她公公得的肠癌呀,也在这里住院呢,俺不用她的钱,俺有钱,老头子一个月两三千块钱,怎么花呀,花不着,平常我都是在家做着吃,馒头也没买过一个,都是自己蒸,有钱啊!
胖婶的手术最终没有做成,因为临近春节,且专家档期已经排满,医院建议安排在下个月由专家进行手术。胖婶出院了,相信虎年的春节她们一家必是幸福着、温馨着在笑声中度过的,但脑海中佛不去的仍是胖婶眼中那汩汩而出的泪珠儿。
世上最真挚的情谊
王老太是母亲动完手术再次被推进手术室时认识的,那应该午后两点多钟,我与嫂子正在精心照料母亲,“奶++,成天价让我吃饭成天价让我吃饭,刚吃完了上顿接着就是下顿,见了我就恶心,你给我拿开我不吃……”突然耳畔传来一个老太太报怨的声音,我扭头瞧去,看到一个如微风中飘摇的落叶般的老人,皮肤象晒干的榆树皮一样干枯,两只眼睛大而无神且灰濛濛的,给人的感觉整个精神都在往下坠,举手投足间均透着无力、无助与无奈,花白的头发在头发乱糟糟地支楞着,折射着无尽的苍桑。照顾老太太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一看便知道是她的老伴,不急不燥的,听到老太太的报怨只是笑,“你一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这三顿饭,不吃能成吗,不吃你咋吃药呀!”然后就喂老太太喝了几口鸡蛋汤,没想到老太太到底还是吐了底朝天。
老太太病情稳定后被转入母亲住的普通病房,在与老太太及其几个儿子的闲聊中得知,老太太夫家姓王,心脏病史已有二十多年,一直用着药,也没见发作过,保养的非常好,出去能下地干活,回家能自个儿做饭,虽然自己已是七十九岁的高龄。但是自打自己的大儿子因醉酒而死,白发人送黑发人后,老太太想到儿子,想到儿子撇下的两个尚未成家的孩子,便悲痛欲绝,闭上眼全都是儿子的身影,于是日日夜夜以泪洗面,睡不安寝、食不下咽、眼近失明,终致心脏病发作而住进了医院。
王老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丈夫是家里的老大,自十七八岁上嫁进了夫家,便担当起了照顾老人及四五个弟弟的重任,那时一家二十七八口人没有分家这一说,每周她都要摊好几袋子面的煎饼,每天三餐她都要熬一大锅汤、烧一大锅菜,而自己最后连个菜汤都见不着,只能干啃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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