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之我一定要幸福

二十一世纪之我一定要幸福

科学方法散文2026-07-04 10:16:08
两天来,一直不停地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到底应该不应该在三月十日辞工,离开北京返回上海,这个时候这样做好还是不好?迫使我反复思索这个问题的一方面动力是,目前我似乎不想立即离开她的怀抱。当然并不是不想逃脱“

两天来,一直不停地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到底应该不应该在三月十日辞工,离开北京返回上海,这个时候这样做好还是不好?迫使我反复思索这个问题的一方面动力是,目前我似乎不想立即离开她的怀抱。当然并不是不想逃脱“上井”的束缚,我痛恨死了这个地方,痛恨死了这里的人。我只是恋恋不舍北京的风景,气候了。现在这边的树木尚未从冬眠中苏醒,抽出稚嫩的绿芽,那么当它们艰难地顶出母体时,又是怎样的胜景呢?可惜我没有眼福,将要离开了。还有,北京有这么多美丽迷人温柔的女孩,我怎么舍得离开她们呢?可是,她们既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她们,活在痛苦的虚幻里有什么好呢?我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认清现实;我必须舍眼前小利,而求长远之益;我必须以成就梦想,改变命运为主要奋斗目标,怎能在痛苦的虚幻中迷失方向继续愚蠢的挣扎?我必须重新回到上海,为了自己,为了理想,为了幸福,为了爱情,为了使自己不再在痛苦中徘徊,为了使自己活得更加真实。哪怕冒险又何妨?有冒险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益!我一定要凭借自己的实力,自己的奋斗,重新“占领”上海那片热土。即使我对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好奇,那么无知了。
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幸福。幸福的秘密就是逆水行舟,不断奋进;就是永不停息地战斗,收获新胜利,新成就,品尝成功后的无比喜悦。
我一定要幸福。幸福有时也需要名与金钱作支撑,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一份,我能戴得起的那一份。
我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比其他许多人活得更幸福,更快乐。幸福的秘诀是,捕获属于自己的那份神圣爱情,就像罗密欧爱上朱丽叶,即使我们的上一代或者更远更早的前几代充满无比巨大不可消磨的仇恨,只要我们互相爱慕,我们就可以不顾一切地生活在一起,哪怕付出了年轻的生命;就像织女爱上牛郎,即使我们之间的地位有天上地下般的悬殊,只要我们深爱着对方,我们就可以天上地下永不分离地在一起生活,哪怕王母也站出来公开表示反对。
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比其他许多人活得更快乐,活得更幸福。幸福还有个法宝就是自由,与爱情一样,它们都是幸福的不竭源泉。有一首写得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我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比其他许多人都要活得更愉快,活得更幸福。我知道过去与现在的生活都是假的,因为它们塞满了痛苦和忧愁,而痛苦与忧愁本身并不真实,它们不能充实我的生活,使我感到空虚。但生活本身又是真实的,因为我无可否认地长大并成熟了。我应该去追求另一种更加真实的生活,那里长满了幸福快乐的花朵,能充实我的生活。只有生活中充满了幸福快乐,他的人生才是真实的,我应该从这虚幻的痛苦生活中凭靠自己的勇敢,坚强,智慧逃脱出去。谁能说这种痛苦的生活不是虚幻?谁敢说它们不是假的?可如果承认了它们不是真实的,那么谁又能说只有物质决定精神,而精神不能决定物质?我们生活中许多东西都是假的,因为它们并没有很大程度上改造了自然与生活,并且很快又会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销声匿迹。即使自然与生活被大大的改造了,只要一枚足以毁灭整个宇宙的炸弹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引燃了,一切都将归于零,一切等于没发生。那么还谈什么物质与精神?那么谁还能敢说物质绝对决定精神?有时物质世界连它们的命运都难于决定了!因此,我们要敢于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能战胜任何困难,改造一切,而非等着物质世界来改造我们自己。
二十一世纪,我一定要幸福!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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