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云舒
一个真心喜欢的人不会说出口
埋藏在心底用信仰去守侯
提着马灯的女人还在燃烧的荒原逗留
看天边的云彩逐渐简陋
落英的缤纷顽强的守侯
泪水划过不觉人已消瘦
流星说美丽可以挽救
即使天鹅也会慢慢变丑
如果有一天你会回头
我会毫不犹豫牵住你的手
落叶不需要凋零的理由
岁月无情虏走了记忆
一人不留
我是微云。和许多忧伤的孩子一样,我喜欢望天。一朵一朵的干净色彩是我自己,安静地等待离合聚散。是一种难以琢磨的情愫,就像面对他,娴熟而张狂,冷漠而炽烈。我惊异于他们飘渺柔软的腰身,一触一碰间,信仰碎了,灵魂洒落一地,无从寻起。
感谢上苍给我的恩惠,赐予我云朵般娇柔脆弱的灵魂。很多时候,我会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一隅,看天,那些干净的白色朵彩,穿透世界的布景,望着曾经,望着历史。
寻觅,用信仰去捕捉逝去的风景。时常有这样的梦境,纤瘦的女人用干瘪的手指紧紧扣着马灯的提环,仿佛抓着生命的最后一道痕迹。那个脆弱的火焰跳跃于乡村的越野,繁冗的黑云沉在天边,寂寞的吟唱。老女人听着那些歌,来自天籁,她傻傻地认为黑暗的尽头就是光明,就是他。她不懈地寻找,直到晨曦占据了整个世界,直到枯竭的马灯殒灭了最后一星光火。
历史辗转于孜孜不倦的年轮,碾碎记忆的碎片,执著成了伤痕,流着黑色的血。风乍起,卷起缃黄的落叶。记忆魂归四方,仍然在寻找,曾经走过的人,傻傻的。
我是微云。醒来时窗外是干净的白昼。梦影如同荡漾开去的涟漪,难以平静。老女人干瘪的身材成为我最怖惧的影象。面对过逝,我走上的是与她不同的征途,我选择在原地等待。岁月冲淡了记忆,也冲淡了十七岁的足迹,惟独烂熟于心的是那片高大而幽深的影子,以及,以及十七岁的小诗残留下来的零散话语:我一直在等/走过的人/失落的魂
微云不是诗人,微云只是他的诗人。
当一切往事随风过逝,恋恋不舍的人或是意犹未尽的事,都不愿过多牵强,就好象故事的过往一样,平平淡淡地说一声:这样啊,那好吧,算了吧。安静的笑牵扯着我的双眸,记忆过逝卷起凄凉的尘风,风吹叶落。既然上帝的宠爱只延续至此,就让我们收回索要的手。
这就是等待,停滞的等待。有时候屈服于生命才会过得安逸坦然。我贪念的不是太多,只希望扮演一个小小的角色,即使不是从头到尾,即使在毫不起眼的角落。或者更多时候宁愿充当一个庸俗麻木的看客,看故事的远走,黯然兴叹。
我是微云,不是提着马灯的女人。
历史在年轮的辗转中破败,看天,是明亮的色泽,白色的朵彩。是什么时候那片天给我撒下了纯真的愿望,狮子座的流星雨伴随着我涕零的感动哗哗而下,我希望妈妈回到我的身边。在十四岁的日子里,惟有那夜有幸福在涌动。十七岁同样的景象再次上演,那夜我紧闭着双眼,我知道怎么祈求他都不会再回来。早晨有人惋惜的说昨夜的流星雨只有零星的几颗。我惨然地笑了,原来任何景象只有它最辉煌的一次,任何一颗流星也只有它最闪亮的一时。
等待,已不再是昨日的风景,凋零的落叶,败谢的残花,有如过去相惜相伴的人走过了便再也无法回到最初。等待已不再是无谓的祭奠与缅怀。世界不是反方向的钟,碎了的水晶无法重新合拢,掉落的情节也无法再回到手中。过往不复的影像才是最真诚的生活,凌乱的花絮才是人生的必然经历。
我已不再贪及流星的回溯,仰望天空的苍云,挥手是一种等待的姿势。在等什么?云端是未来新奇的笑。挥手掷去昨日的种种,马灯女人再次拭亮了那盏灯火,在下一个黑暗中她已懂得昼夜的轮换,星火的燃灭终究是前程中的一种瞬变。用双手护住孱弱的星火,照亮的是自己脚下的路。
天空的朵彩是我,微微的云,等待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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