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王子

白马王子

鄳隘散文2026-02-28 16:36:23
认识他的那个情节,真的是有些滑稽,滑稽得12年多过去了,当时的每一个人都依然清晰的记得那次见面时的场景。那天我穿着一套带小数名族图案的裙子,紫色。我的领导穿的也是便装,我们俩骑车到他的单位例行检查。他

认识他的那个情节,真的是有些滑稽,滑稽得12年多过去了,当时的每一个人都依然清晰的记得那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天我穿着一套带小数名族图案的裙子,紫色。我的领导穿的也是便装,我们俩骑车到他的单位例行检查。他是负责人,可是对我们非常的不友好,两个领导甚至拍起了桌子,争得面红耳赤的。把19岁那年的我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很想帮我的领导训他一顿,但他高高大大的模样真的有些吓人,声音也尤其的大。后来,我都记不起究竟是他们两个人中的谁先转了弯,本来,我们应该是扭头就走了,结果被强行的留下来吃中饭,打牌,然后是吃晚饭,然后是去唱歌、跳舞。那天晚上,我和领导回去较迟,他们俩喝了许多许多酒,还成了铁哥们。那天,我们之间说话很少,只是感觉跳舞的时候,他的手很稳。之后,我们也没什么联系,他只是说以后到我们那里去的话,就喊我出来吃饭。我没有拒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可是,回到单位,我心里就有了有生以来的第一种想法,我想嫁给他。
那年他应该是30多岁吧,磁性的声音,高大的身影就这样定格在了我的脑海里,以后,偶尔,他真的会给我打电话到单位,邀请我去吃饭,去唱歌、去跳舞。记忆中,和他的这些活动仅仅都只有一次。只知道,他结了婚,有了孩子。于是,所有的想法就只能埋在心底里了,没有对任何人说,对谁也不可能说出口,我们之间也许手都不曾牵过,只是有过一种谁也说不出来的感觉。
以后,我们各自调到新的地方,以为时间会冲淡这一切。那天,我在单位的门口,有一辆车开过,之后,又回了头,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是他。他简单的问我,结婚了吗?我摇头。他告诉我他的手机号码,当我上楼去的时候,我发现我没有记住,我使劲的把脑海里的号码搜索拔打,都没有通,我们也没有再联系。年关逼近,无意中,我坐了一次他们单位的配送车,我把号码写给了他的同事,许多个日子过去了,他才打电话给我。之后,我们就这样用电话聊着,说出了许多年我们想说而没有说出来的心里话。我们之间的通话次数和通话时长超过了我和所有人的通话记录。
那年的腊月二十四深夜,我出差去了山区,我说我想家。严重喝醉了酒的他和战友开着一辆破吉普,把我从百里之外的山区接回了县城,其实,那晚,我开着手机不是为了等他的电话,是为了另一个男孩。只是男孩有了女朋友,他忘了对我所说的那句不经意的承诺,“我再给你打电话”,我一直没有关机,尽管手机的电池已不足,但是我还在等。最后,接我回家的人是8年前的他,是19岁那年,我心中的白马王子。之后的日子,我们依然很少很少的联系,不超过一年一次,尽管我们都调回了县城。他始终只是我心中的那个男孩的影子,或许,那个男孩就是他当年在我心中的影子。当那个男该从我的世界里即将失去的时候,我像救命草一样紧紧的抓住了他,因为他是我离开那个男孩的唯一武器,我以为我已经没有了回家的路,我只想借着他忘了那个男孩。
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从前,不同的是我们之间有了一丝超越。他一直要求我们要多联系,可是我依然只是不太搭理他,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一天,他来我们单位讲课,他的课其实讲得特别的差,我很想告诉他,下次讲课之前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但我还是没有打击他,因为在年龄方面,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优势,只能鼓励他说,课讲得还可以。
他大我十几岁,尽管,他在拼命的掩饰自己的老去。他穿白色T恤,穿休闲装,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把头发洗得蓬松,可是,当我伸手去抚摸他的脸时,怎么也没有想象中的弹性。他总是一直强行要给我钱,而我从来不曾接受,我说,怎么就像是嫖妓,不给钱你的心里会不安吗?最后一次,门口有了敲门声,他如惊弓之鸟,怆惶而逃,全然没有了第一次相见时的拍桌之气。于是,我开始逃避。也许,是因为他的惊慌,也许是因为我害怕面对岁月对彼此的摧残,怕他也怕自己承受不起心中最完美的形象在现实里老去。
19岁那年心中的白马王子,我真的很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执着的去追寻,虽然当年很想不顾一切,可是,我担心自己对不起无辜的女人和小孩。如今,我还是可以逃避,让那个高大英俊、有魄力的男人就这样存在心底,不必用朝夕相处见证他的老去。
爱其实只是心里的一种感觉,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与生活似乎没有太多的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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