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的疲惫

微笑着的疲惫

危拔散文2026-01-04 23:39:35
随着车子的缓缓启动,我们的马亓山之旅开始了。车里的欢乐气氛因同事们的叽叽喳喳和张张笑脸而一再地膨胀,我却一直有些昏昏欲睡。我想我是不适合旅行的,不仅晕车,更重要的是一进车就犯困。天气好的出奇,屡屡阳光

随着车子的缓缓启动,我们的马亓山之旅开始了。车里的欢乐气氛因同事们的叽叽喳喳和张张笑脸而一再地膨胀,我却一直有些昏昏欲睡。我想我是不适合旅行的,不仅晕车,更重要的是一进车就犯困。
天气好的出奇,屡屡阳光由车窗而入,暖得有些热烈,仿佛初夏已迫不及待地要粉末登场了。出了城区,驶进小道,车子随着路的高低不平而上下颠簸起来。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为爬山积蓄着力量,并不时眯着眼睛“扫描”着窗外一一闪过的风景。不知名的村落,在这晨光里显得恬静又安详,这一切,于那些每天吸着尾气,听着鸣笛,生活在高楼耸立的“四角天空”里的都市人来说,似乎显得有些奢侈。于是,我在心里小小地虚荣了一下:让他们羡慕去吧!
路边房屋的墙上,一道道或红色或蓝色的标语吸引了我的视线:绿化村庄靠大家、女孩也是传家人,合作医疗造福于民等等,寥寥数字却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无形中给人们的大脑注入了鲜活的新思想。左转右转,转出村子之后,眼前的景致变得开阔起来,高高低低的白色蔬菜棚,整整齐齐地列着队,仿佛等待检阅的士兵。以前,每每看到有作者形容麦田像地毯的文字时,我总不以为然,麦田怎么会像地毯呢?为此,还曾亲自跑到地里去看,结果当然是沮丧而归。因为是身在其中的缘故,自然“不识庐山真面目”了。而如今,远远地观望,映入眼帘的不正是一块块质地上好的“地毯”么!一阶一阶,层层不同,圆形的,椭圆形的,长的,方的,梯形的或是不规则的,均以绿色渲染,在微风吹拂下掀起阵阵涟漪,绿色是保护色,我不禁贪婪地看着,如同嗅到了青麦芬芳的气息。一定很柔软吧?这样想着,便有了上去打个滚儿的冲动。可转念一想,这可不是草坪呢,即便是草坪,又如何能忍心拿双脚去践踏这生命的美?真主啊,原谅我这想法,我一生还没干过这么招遥的事呢!
“怎么样,晕不晕?”同事关切地问道,“还行吧”,我勉强地点了点头,同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正随着车体的摆动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此时我们已经行驶了将近四十分钟。怎么还没到呢?我犯着嘀咕:早知道要走这么久,该吃点儿药的,失算失算。“前面就要到马亓山了!”就在我为自己不周全的准备而懊恼不已时,不知谁喊了一声。我立刻睡意全无,连忙正襟危坐。山体隐约可见,宏伟壮观谈不上,但也高耸、陡峭,气势是绝对值得一赞的。记得很早以前看过这么一句话,“在山顶有一块很像马的石头,而且在石头的顶上长着一丛野草,正如马头上的鬃毛,所以得名为马亓山。”这是我对马亓山仅有的一点了解,并且念念不忘,以至于去马亓山寻一块形状似马的石头,成了我此次行走的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小心愿。我在脑海里勾勒着它的模样,眼睛一刻不眨地看着前方,离山越来越近了,轮廓也渐渐清晰了。
山是被水环绕着的,不必太深,清澈即可,若不然,山似乎就少了些灵性,然而马亓山恰恰具备了这股灵性。来到山脚下,如织的游人或成批带队或三五成群,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一下车,同事们也全都欢呼雀跃起来。等到领队安排好之后,便可自由活动,我无心顾及周围人的嬉笑,更无心去眷恋周边的风景,只拉起同伴的手说:“上吧!”她看了看我因晕车而略显蜡黄的脸,眼里写满了“你行吗?”我抬头望着眼前的这座山,着实觉出了自己的渺小,可我还是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要征服它。一开始,登山的脚步是轻盈的,我们像小鹿一样,几乎是一路欢快地跑着跳着上去的,尽管不一会儿额头上便布满了密密的汗珠,但看到被我们远远地落在身后的同事,异常地兴奋。年轻人终究是多冲劲而少韧性的,过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我的力量差不多消耗殆尽了,最明显的标志是,我需要同伴的拉力,幸亏她的体力尚好,关键时候拉我一把。陆陆续续有下山者,脸上都是挂满了轻松感,看到我俩爬的有些吃力了,总友好地鼓励道“姑娘,别往山顶看,就看眼前的台阶,走一步少一步啊!”投去感激的目光,想着他们告知的登山“秘籍”,我们艰难地上着。
山势越来越陡峭,山路也越来越狭窄,到后来,宽度全部都维持在一米甚至半米,仅容一人通过,两边没有护栏,更无可攀可抓之物,偶尔有块山石,有棵植物,能在心理上给游客形成一道屏障,产生一点点的安全感。接近中午,太阳明晃晃的照在头顶上,下面便是山涧,虽称不上万丈深渊,但深不见底的黑暗,足以吞噬掉你一切的野心,看了一眼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回过头去。人在极度恐惧时往往是会闭上双眼的,可我连闭眼都不敢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同事,生怕一合眼间的晕眩就会让我坠入其中,成为这古老深山里的女鬼。我为自己这可怕的念头而不知所措,本就酸软无力的双腿也开始发颤了,“就算这下面有无数金银,我也不会下去取的。”我恨恨地说出这句话,算是对这险恶地势的蔑视,但心里清楚很大程度上是给自己无奈地壮胆。这一段山路较狭窄,游客也少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伴提议趁游人不多稍作休息,我们不谋而合。在山上坐下来看山,山反倒显得平平常常,只是石、土、树、草,和一些不知名的花的组合体而已,而有韵味的风景却是在山下了。此时再看那些群山带、小湖泊和丘陵上的梯田,全部都成了斑斑点点,更远处还有云雾缭绕,形成绸带一般,将山圈起,那些艺术人的灵感就来自这里吧?我暗加揣测。
边遐想,边攀登,脚步还是不宜久停的。看看身后,一面写有“新世纪购物广场”的旗子在风中飘扬,并且越来越近,同事们就要赶上来了,最后冲刺的时刻到了。如果前面我们算作是“跳山”、“跑山”、“登山”,那现在可算是名副其实的“爬”山了。石阶太窄,我跟同伴只能一前一后,没有了她的帮助,我只能用手扶着石阶一步一步地前行,刘海儿已经濡湿地贴在前额上,脸上火辣辣的。山上的风很大,汗珠一会儿就被蒸发了,一瞬间全身冰凉,所以给人造成一种又热又冷的错觉。一位大娘拄着拐杖,在别人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下着台阶,与我们擦肩而过,“快了快了,还有几步,加油啊!”我停下来给他们让路,看着那背影又有了些许的力量。这所谓的“几步”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每上一步都觉艰难。
“我——们——成——功——了!”当我们踏上山颠得那一刻,既疲惫又兴奋,确切地说后者更甚于前者吧。顾不上欣赏美景,一屁股坐到地上,虚脱一般。同事陆陆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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