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满戏作春睡美之三:尿床
不得不说,老满是个老流氓,直接把戏台子搭到了春睡美旅馆。真是环境造就人啦,老满在认得春老板之前也是正儿八经,地道的老夫子,几乎不近女色,更不说住钟点房的旅馆嫖妓了。
泡美眉要钱拉,喝酒也是要花银子地。老满同志拉个胡琴儿能哄几个铜板哦,弄不好还惹个“扰乱良民治安罪”。吃不了兜着走不说,偷鸡不成反噬一把米,又或毛没搔到,落得一身的骚,实在划不来。
然,问题要解决,咋吧?
凉拌。肯定不成。
来个意淫,如今不犯法,也不违背道德,自个儿乐呵自个儿地,然,意淫就像是那个对面山上的马匹,马匹没怎么动,人却跑死了。更有甚者,此举久之成瘾,会患阳痿,就是偷偷地在私底下那么淫荡一回,也要个好对象啊,总不会今儿个章子怡,明儿个张柏芝,后日个芙蓉姐姐吧。不过,“花儿朵朵”中的凤姐还不错,就是意淫那么三两回保证不会咯酸水。嗯,临时解决问题,还就得这么招儿。
还有一招比较狠的。
梦里行到水穷处,或者云梯太高,或者道路宽又长,或者晚宴盛大,或者气氛肃穆……人有三急,没得更好的办法,假装成“尿床”是最省事的行当了。
老满不是别尿憋醒地,是酒后自慰未果恼羞成怒燥醒地。一燥,精液没出来,黄骚尿倒出来了,呵呵,有本事。若再过上一根香的功夫不醒转,老满的屁股蛋蛋要爬满尿臊子,虽说可以以布遮着,那痒,那骚,那焦,那辣,可是关不住地。瞧,最终还是落得个“意淫”的下场,还美其名曰“梦遗”,尿床就尿床,还借助个梦做啥子事。
有个问题哦,那老满的床单问题,咋解决?
索性,趁酒虫尚未彻底苏醒过来,来个裸拉胡琴儿将功补过,也算是一个崭新的创意,绝对不会惹上“炒作”之嫌疑。春老板,干?还是不干?
喂,老满,老祖宗哇,俺是倒了几辈子的霉,遇上你这么个旅客,住店赊账先不提,你厮硬是要把几个嫩媚儿全嘿走不成?你,你,你,你就赶紧歇下来,俺给您老人家重新换上房,房费免了,吃喝也算俺的,成了吧!哎哟,谁叫你爷爷的爷爷是俺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小情人?
遇到一个问题:不知道老满把那双北京牌布鞋藏到那里去了,蓝袍子蓝草裤很天真地躺在地上。老满大约拉的是“香水有毒”,边拉边唱——俺身上还留着懒婆娘的香水味,俺地鼻子没有罪,俺地春宵太完美,俺地旅程太短暂那……
咿呀,敢情流行歌曲也可改编成成苏州评弹啦。
又一声咿呀——
红脸的大耳朵,下骏马。黑脸的关公住旅店,春睡美呀春睡美,蓝脸地妖姬,绿脸的媒婆,就是不见白脸地小杂毛。哈哈哈哈哈……
胡琴儿本来就是要拉京剧地。
这个老满,老流氓,老杂毛,还是个老秀才。俺耳朵背得厉害,听上几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做个本分的看客,如此也罢。或者专门与那春老板抬杠,无聊人做无聊事呗,俺是闲着无聊,其他地儿,绝对一良家妇女。
俺绝对听从懒婆娘的忠告——哪里凉快哪里歇去。俺明白那是大大的暗示,她是担心俺这个纯种老乡不小心踢翻尿灌那——
墙嘎达的尿罐纯粹是个聋子的耳朵——配相地,亏那尿灌做得那么精致,看来,春老板是白费了心思,白花了银子。咦——?不慌,不忙!待俺定睛再细瞧——那究竟是春老板买来的尿灌,还是春老板厨房里的油罐,又这么有些像旅馆大堂的茶罐。又许是一罐多用。春老板啦,春老板,看来真是无奸不商,也不盏省油的灯啦。
按理说,俺可以住嘴了。俺可不想做快嘴李翠萍,快嘴驴可不是个什么好角色。
俺有些担心老满夜间着凉啊——半夜三更,光着个肥身,拉什么胡琴儿。
嗯,已经确定拉胡琴儿的老满是个半秃驴:
各位客官看端详——老满额上一撮细细毛,头顶上可是月儿光光找旅店。春老板,赶紧拉灯,一是节省几个钱儿,二是图个好彩头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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