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有“感情洁癖”

对不起,我有“感情洁癖”

殃戮散文2026-01-10 12:09:50
一年以前的这个时候,在一家所谓的两人之间的“老地方”谈论谁对谁错的问题,坐在对面的男子告诉我,他觉得我们之间最近问题越来越多了,每次一个很小的问题,我们可以吵上半天,然后是冷战,冷战之后,会有人站出来

一年以前的这个时候,在一家所谓的两人之间的“老地方”谈论谁对谁错的问题,坐在对面的男子告诉我,他觉得我们之间最近问题越来越多了,每次一个很小的问题,我们可以吵上半天,然后是冷战,冷战之后,会有人站出来说对不起,但是对不起之后,下一轮战争又开始了,这就是恶性循环,这样下去问题会越来越严重。
之后我告诉了他,他做的那些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我全知道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自己的行为,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交往。
我很直接地告诉他“如果早晨从她住的地方直接去上班也算是的话!”然后我看着他,他不再抬头,只是摆弄着手里的杯子。
“我不想解释什么,那已经过去了,到最后,我还是站到了你这里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着我,但是我刻意去回避了他,同时不露痕迹很自然地用手去整理了一下头发:“对不起,我有‘感情洁癖’。”
对于所谓的“浪子回头金不换”,我总是不太相信,更愿意站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边,所以很勇敢地告诉了他,我有“感情洁癖”,可以原谅在我之前的过去,但是不能原谅我在存在的时候,还出现了瑕疵。
只是自己很没出息,到现在我还有着一丝丝的留恋,留恋着曾经的幸福,可是我不该后悔的,既然是自己所做的选择,就不该后悔,痛苦地吞咽着自己的思念。
把这样的想法告诉我朋友后,朋友说,说明我在感情上还很有幼稚,一点都不懂什么样是感情;或者说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既然已经回头,就该原谅,朋友说感情不是用是不是有瑕疵来衡量的,如果那一刻觉得是幸福那就足够了,不用去计较太多。
同时不忘批评我这个人,总是不懂得变通,往死里认,总以为自己是对的,还有就是心太狠,不给人后路。
一年的时间不短也不长,有些人在这一年里了结了自己的终生大事,有的人在这一年里继续前一年的无聊。而我应该是后者,很帅气地跟对方说,自己有“感情洁癖”,但是这一年来却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用朋友的话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很幸运地充当了前者,所以在这个冬天,我接到了一通我不想接到电话,对方说他要结婚了,请我去观礼。
我用“我很忙”来拒绝他的邀请,可是对方说:“如果你不来,就证明你还在生我的气。”他永远都是一个这么霸道的人,我曾经深深贪恋着这“霸道”,给了我依靠。
他凭什么这么高估他自己,分手的事情我也是有份的。但是他的这种要挟很顶用,我还是决定去了。
周末与其坐在电脑前寂寞地打发自己的时间,还不如在热闹中度过,也对的起我的那份礼了。
到了婚礼的现场,我忍不住叹息一声,他确实选对了,新娘漂亮,家世也好,况且当初是新娘先对他有的好感,他不选择她,难道要来选择我?也许到最后他的放弃是对的,正是因为他的放弃,成就了今天的他,风光,体面。
突然之间想到,他今天大概是在报复我吧,让我看看当初放弃他,是错误,绝对的错误。
婚礼办得很好,风格大方,新郎今天风度很好,至于新娘我不想用很多的词去修饰,只是漂亮。
吃过正餐后,大家到舞池跳舞,不跳舞的人自长桌取水果,或闲闲地举着酒杯。背景音乐选得是FlyMetotheMoon,让我一下子造成了错觉。看着这一切我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要这样的表情。
我想我是犯了错误了,今天应该再带一个人来的,就是花钱雇也要雇一个男的,可惜当初没有想到这么这么多,现在落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像极了我是被甩的那个。似乎掉入了“今天我爱的人要结婚了,可惜新娘不是我”这样的一个氛围。
我倦怠着这样气氛,拿了酒杯,坐在阴凉的地方休息。想着这一年来的生活,自由、散漫,每个月拿着一份不高不低的收入,正好供着自己衣食住行,剩下来的钱实在不好意思给自己的父母,因为所剩无几了。
然后是感情了,一年来骄傲,任性地等着,到今天为止,还在一个人参加前男友的婚礼。
明白了原来感情到了某种程度,就没有了前途。等到今天,我似乎早已成了色盲了,双目所及的地方,只有黑白两色了。
此刻,心里是空落落的,生命由盛宴,转入了凄清,这个冬天和去年的冬天一样注定要我伤心一次。我不知道,我是活得委屈了,还是活得勇敢了,只是眼眶似乎有点湿。
这时,有一个小女孩低着头朝我走过来,我拍拍她的头,抬头发现不认识我,就想哭了,我对着她微笑着:“要不要看魔术?”我唯一的小能耐只能小朋友面前耍了,从桌上取了一颗枣,但是等小朋友再次看见的时候已成了葡萄。
刚刚耍完我的小把戏,小女孩的妈妈就过来,发现我和她穿了一个颜色的衣服,“怎么一会儿功夫就上这儿来了,害妈妈到处找!”又转身对我说:“这孩子淘气,难为你了!”
“没事,孩子很可爱,跟我玩得挺开心的!”
这女子很端庄,要是放在古代肯定是一个大家闺秀.她对我笑笑说:“一起去露台坐坐啊!”然后拉着小女孩走在前面。
跟她们聊天挺开心的,她问我:“你是我雅洁的朋友吧?”
我笑得挺尴尬说:“以前与新郎是一所大学的!”她只是“噢”了一声,我想像她这样冰雪聪明的人,想来早已猜出了我的身份了。但她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声:“我是他们的嫂子。”这句话说得温柔得体,但是又透着一份严肃,把一对新人的地位牢牢地固定起来。
通过露台向下望,可以看见好些人,包括在舞池的那一对新人,很幸福的样子。曾经的唾手可得,成了今天在眼前的遥不可及,而我只有祝福,衷心地祝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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