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话
在我们日常的生活中,每天是要表达多种意思的,而这其中大部分是要靠嘴来表述的,而不同的人对一件事的表述方法是不一样的,比如这件事做不成了或者是做坏了,官方有些人可能就会说这件事差强人意,不尽人意等,还有如李鸿章在战败奏折中说:自与外夷交战以来,屡败屡战,如此高明的用词非一般人能及。想来这位李大人还算是老实,不管用词如何,却是比较高明的坦陈,不似有些胆大妄为之人,明明事情办砸了,却在那里强词夺理,死不认账。比如那个国军将领韩某人,明明一枪未放就将济南拱手送给了日本人,却在战区高级会议上强硬,搞得蒋某人大为光火,不杀你才怪呢?实际上他只要策略一些,说济南虽丢,但我已然做好反攻之准备,将在徐州与日军拼死一战,以雪济南之耻,如此一说,便可以振奋人心了。前期张少帅痛失东北说的就是同样的话。东北那么大的地盘丢了,人家不把账算在他的头上,反而同情他。所以如何说话,绝对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不信,你可以看看国家足球队的豪言壮语,明明不行,却是那样的悲壮,好象多少年多少次地败北,都是为了卧薪尝胆,一直将这个谜捂了十来年,蒙了国人那么多年,直到今天还有人对国足仍是充满期待。
这些都是比较高明的典范,象现在网络比较发达了,有许多的事是不可以随意地忽悠了,不似从前的人们就知道听着大喇叭怎么说,别人就怎么信了。自从人可以支配自己思想的时候,言论就开始缺乏权威性了。于是一件事刚冒出头,各种各样的声音便鱼贯而出了,声音一多自然便有些嘈杂,能不能说这必是一件千夫所指的坏事呢?怕是不尽然,若是所有人都人云亦云,听从某个权威人的话,那这个世界从此就会天下太平民,也是太过于简单了些。所以对一件事的评价,不管这件事是大抑或小,在人的嘴里颠三倒四一下,味道都会发生改变,所以我们所说的民主,最低的限度也必须能让人说话,而不论话说的到底管用还是不管用,其实每个人说话也并不只图个嘴皮子快活,要说一句完整的话,也须调动大脑的思维,细究一下,每句话也是一个完全意思的表达。但同样一句话,从不同人或是不同场合下冒出来就显得滋味不同,有的很直接,有的就比较隐晦。
大凡人都是喜欢听顺耳的话,顺着的东西总是好的,比如我们开车或是行走,总是希望风在后面能助一把力,说话也是如此,人说一句话,总是希望其他人能呼应一下,甚至能随便地附和一下。这本不是什么难事,却让许多人很是为难,于是这个世界上多了很多不懂事理的人,也有了众多到了多大岁数也不会成熟的人。但说话的功能却又不仅仅是说好听的,这就是很难做到的一件事了。人也许最重要的就是说话,它是一般意义上的人对人判断的很重要的砝码,人只要表达一个意思出来,就基本上可以断定此人的深浅,但如果此人不发出声音,我们就很难断定此人的高低。有人常说“沉默是金”,但这个金是发光的金子还是混杂在矿物成分中的金就极难说了,所以说讲话犹如沙里淘金一般,一个人一辈子说的话中,属于金子并能发光的兴许没有几句。
你如果身在一个人口稠密的空间,看着那些很畅意的人也坐在那里,总是在不知为什么高谈阔论唠叨不休的时候,总感到那些无意义的话题一点份量也不存在,就像物质失去了地心的引力,穿过那些面容生动表情怪诞的人群,无可挽回地飘荡在无垠的空中时,会觉得说话有时竟不如一只色彩鲜丽的肥皂泡。于是许多人选择了沉默,以免落得用声音将自己剥个精光站在众人面前示众一般,声音们掉进了宿命的深渊那也许就是寂静。不过,仅用沉默来进行的另一种抗争就有用么?一个人的沉默又能改变什么呢?说话是能够感染的,它就象病毒一般,从一个人的身上迅速地过渡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而沉默却永远地只能在缩在某一个角落里,撒下种子却只能收获种子,因为总是有人要用说话打破你的沉默让你有更多的收获,或是赞美或是奚落,最后让你真的无话可说。因此沉默只是一种最为消极地抗争,鲁迅曾说过:不在沉默中暴发,就会在沉默中死亡,说的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既是要说话,就定是要学会说话,曾听过这样一段笑话:说的在某机关,有一次大家上班都挤在一个电梯里,这中间就有一位该机关的头头,因为有头头在这里,电梯内的人都极力保持声音的平衡,这就使电梯中显得很静,偏偏可能这头头吃得太饱,他就忍不住放了一个很响的宝屁,如同交响乐一般。这头头就有些不太自在了,于是解嘲似的笑着向他旁边的一位干部说:你看你!啊!哈哈!那干部却没有心领神会,赶紧解释说:领导,不是我放的,真的,真不是我放的。那头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言语。一个月后干部调整,那干部莫名其妙地给免了,他还百思不得其解。终于在随后的干部大会上,那机关头头一句话才使他茅塞顿开,那头头在解释干部调整的原因时说:我们有些干部,屁大的事都担不起来,这种人不调整还能调整谁。那干部闻听此言后仰天长叹:唉,我哪里是不担屁事的人,只怪自己不会说话啊。你看一句屁话,就可以担起这么大的一件屁事,可见语言的功力何其之强。
当然此类送上门的屁话不是人人都可以接得上的,但人的智慧却可以教会说各种各样的话,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也可以闭着眼睛说真话,说瞎话一般是有一定涵义的,而说真话却不一定有什么真正的意义,本来正确的东西都是摆在那里的,不是因为你承认它,它就会存在,你不说,他也一定在你的心里装着,问题是正确的东西在很多时候却不能光明正大地摆在桌面上,偏偏要在某一个角落中流传,或者是非要等到几十年后才会被人说出来,是不是非得要如契柯夫所描写的那样:睁开眼中,嘴就必得闭上,嘴张开时,眼睛就得闭上。实际上我们都没有胖成这样,但有许多人在精神上却是这般地臃肿。于是,要这个世道上,最吃香的就是说混话了,诸位还记得鲁迅先生写过一篇文章,说的是有位达人得子,抱出来给人看,说好话的自然有赏,说真话必然挨打,所以便有人说出此番高明的话:这孩子,你看,啊!哈哈!这便是典型的混话了。在现实社会中,想要既不失良心,也要避免挨打,也要如此这般。就如同前面说的那个丢了济南的国军将领韩某人,面对蒋某人的斥责,可以说一些:关于济南战事,啊!我们本来,后来因为,然而又是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或许可以保命。
除了唉唉哈哈之外,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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