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女人的“可”恨之处

可怜女人的“可”恨之处

鸦觜金杂文2026-04-09 06:52:00
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广播是我最钟情的爱好。从高一的时候就开始了,掰指一算,时光荏苒,六年有余的光景在电波飘逝中过去了。夜晚淡去了白天的喧嚣与浮躁,此刻,我们的灵魂更接近真实的自我。自己静静地平躺着床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广播是我最钟情的爱好。从高一的时候就开始了,掰指一算,时光荏苒,六年有余的光景在电波飘逝中过去了。夜晚淡去了白天的喧嚣与浮躁,此刻,我们的灵魂更接近真实的自我。自己静静地平躺着床上,闭上眼睛,戴上耳机,用耳朵感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这是我一天中最惬意,也是最放松的时段。同时,感情也最为的丰富。思绪极易随着电波那边的声音的起伏而跳跃。正因如此,电台之中的谈话节目总是以涉及家长里短、情感婚姻问题居多。本来我并不对诸如此类话题感兴趣。只是当自己喜爱的节目播音结束时,也将就地收听一会,听听人情世故的复杂,听听千奇百怪的世界,权当打发时间。听着听着,透过他们的谈话,我发现其中暴露了一个日益突出的问题。很有必要一提。这是一个关于婚姻的问题,这是一个关乎女性生存的问题。
记得很清楚当自己听济南交通电台时有位女士打来求助电话。她来自在一个偏僻闭塞的农村,五年前来这座城市打工,打工期间认识了现在的丈夫。一年后她们结婚,虽然贫穷却甜蜜。不久后,丈夫就下海经商,经过四年的摸爬滚打,最后靠自己努力也有自己的公司,公司不算大,但业内也可算作小有名气。日子好过了起来,现在他们也有三岁的儿子。按常理,一家三口应该过的其乐融融。无奈天有不测风云。半年前,她在逛街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丈夫有了外遇。万念俱灰的她当时就想到了报复和自杀。她深刻体会了男人有钱就变坏,回家之后,她和丈夫大吵了一架。满腹委屈的她希望用离婚的方式来结束这段无爱无性的婚姻,可是当她想给丈夫提出这个想法时却犹豫不决,迟迟下不了决定。她试图挽回丈夫那颗远走的心灵。时常的幻想半年前伤心的事情仅仅是一场梦,希望第二天早上起来一切都没有发现过。这时,主持人打断了她的哭述问其为何如此委屈自己,她呜咽的说:”孩子还小,想让孩子有个良好的生长环境”。主持人又说,离婚后同样可以照顾孩子啊,同时开启自己新的生活。谁料这时那位女士却感情顷刻爆发,大哭了起来,主持人劝了好一会,她才稍稍好转。她说,她没有工作,只在家里做家务,离婚后没有生活来源,无法抚养孩子,更别说教育了……
听完她不幸的遭遇后,我对她丈夫不负责行为极其厌恶。然而却对她没有太多的同情。在我的思想里,如果不涉及法律和自己的原则下,同情只会使弱者更加脆弱。经过你的思考以后,你就会发现这类可怜之人的可“恨”之处——找借口掩饰自己的不足。
男人有男人的错误,切莫把所有的罪过一并归于男人。男人虽说是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荷尔蒙味道的动物。可任何矛盾都有两种诱因,一个是男人,另一个是女人。男人的问题以后再谈,为了今年的“三八”妇女节,我们只谈女人的问题。
离婚后,关于孩子,固然是一个很重要得方面。可是孩子的抚养是一个社会责任、家庭责任分配的问题。然而婚姻的问题只和夫妻双方的关系。孩子只是其中的一个砝码,并不是天平的托盘。家庭的组成是看天平托盘是否还在,而非砝码的有无。孩子和离婚是两个互不干涉的客体。许多女性惯用“为了孩子”为借口试图来挽回那份已然名存实亡的婚姻,用来掩饰及隐藏自己离婚后的无生存能力。其实她们越是以这样的借口的奋力呐喊,往往结果会背道而驰。她们害怕在婚姻判决书下来的刹那,家庭、婚姻还有养尊处优的生活条件皆成为往昔。从此,一日三餐变成生活的头等大事,吃饱穿暖也成了一种奢侈的幻想。
其实经济基础成为女性独立最重要的条件。没有经济来源,即便思想不投降,那她的肠胃也会扛不住饥饿的压力而选择屈服。经济条件牵制了女性的行为规则,物质的丰裕程度也影响了她们的思想。突然,我想起了今年热播的电视连续剧《走西口》,当富家女裘巧巧听说丈夫梁满囤要和军官吴玉昆瓜分了田青的货款,就把上门女婿梁满囤休出了家门。我们试想,如果裘巧巧没有富裕的家庭背景,她有这样的底气吗?再看一下梁满囤的前妻田丹丹很是的弱势,当她听到自己被梁满囤的休弃之时,呆滞的表情,默然的接受,她感觉到内心的依赖的支柱轰然倒塌,然后悄无声息的回到娘家。你看,那些没有生存能力的女性,为了在这个社会上立足,很多靠出卖色相和肉体,以青春容颜来换取果腹的食物。身无长物且没有一技之长的女性不想沦落风尘,就必须一直都在依附于男性。当丈夫不悦时,断然不敢和丈夫顶嘴。当丈夫一发怒,自己就噤若寒蝉。当触犯她们的原则时,她们唯有一味的忍耐着家庭冷暴力,她们从来都不会达到忍无可忍的程度。
没有经济能力的女人,往往能够承受住精神的侮辱。然而,却不能同样坚强地承受贫困所带来的艰辛。这正是悲哀女人的可悲之处。在破碎的婚姻之中,尊严的活着,体面的活着,似乎就是鱼和熊掌的关系,不可得兼。
虽然很多女性任劳任怨,做尽了自己作为人妻的本分。她们醉心与哺育孩子、家庭琐事,闲暇之余并不关注周遭的世界。外面日新月异,而自身亘古不变。可男人一直在变,从曾经的脉脉温情,变成如今的恶语相向,只因男性的贪心无厌,猎奇新鲜的心理作怪。他们喜欢女性新鲜和刺激,厌恶一成不变的柔顺和依赖。春节时候看CCTV频道的《半边天》节目,采访的是会写诗的农妇杨东凌,她也是典型的家庭妇女,只有初中毕业的基础她在业余之时去写诗,写自己的生活经历,她是一个有情趣的女人。不信你看她为想看卡通片而拖着不吃果冻的儿子写的这句诗“料想/卡通片里的小姑娘/定然比他的老娘更可爱”。呵呵,她可爱率真而质朴。不煽情、不做作的她时刻吸引着我们的眼球,无法拒绝。女性的命运不尽相同,杨东凌的幸福不代表全世界的女人都快乐。易卜生的话剧《玩偶之家》的主人公娜拉为了整个家庭任劳任怨最需要丈夫和她同舟共济、承担危局的时刻,她却发现自己为之作出牺牲的丈夫竟是一个虚伪而卑劣的市侩。认识到自己婚前不过是父亲的玩偶,婚后不过是丈夫的玩偶,从来就没有独立的人格。于是,她毅然决然抛弃丈夫和孩子,从囚笼似的家庭出走了。她是一个玩偶,在于她只懂一味的付出,全然没有生活的激情。男人讨厌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这是一种的变态的心态,却的确是那时那地的时代缩影。这是时代的悲剧,更是身为女性的悲剧。但是,娜拉出走之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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