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狼嚎
从未见过野生态的狼。公园里笼养的狼封闭久了,野性大面积退化,间或见到游人发作几下多动症外,几乎失去苍凉凄厉的嚎叫。
喜欢狼的嚎叫声。如果在影视节目中听到几声狼嚎,思绪飞扬,耳边自然荡出齐秦的那匹《北方的狼》。齐秦的歌声曲调,特别对应狼禀性狼气质,简直可以用与狼共舞形容。
从小接受狼不是好东西是大坏蛋的教育,狼的形象凶残野蛮,专门吃人吃羊丧尽天良,但是仇视狼的程度,甚至低于咬道的狗。狼留下强者智者的印象,时常萌发走近它的冲动。当然,这仅是意识形态,变成实际行动,还有偌大距离。
天生沙哑粗犷的嗓音,对唱歌既不在行也不着迷,但有几个歌手的代表作百听不厌。齐秦大概占了两首,一首《大约在冬季》,再就是《北方的狼》。歌声将情怀牵到草原深处,体会狼与草原相依为命的场景,释放心灵的孤独寂寞无奈。那只北方的狼,像一枚图章,深印在脑海胸季,被音乐环绕的荡气回肠。可惜,日益糟糕的生态环境,正在一点点吞食掉野狼的身影。
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狼嚎,据旁听者评价,模仿程度接近原版,一般情况下内存起来,轻易不会张扬。表现狼嚎,应讲究机缘和氛围,干嚎乱叫惹人烦讨人厌。不过,选择孤寂难耐情绪低落时,跑到荒郊野外空嚎几下,舒筋活血,畅通脉络,接着找回正常的自我。只是往往引来一阵紧迫的群狗吠昂。
想起一段往事。前年随组到贵州短期工作,走出贵阳机场驱车直奔遵义市。两顿饭下来,我们五人组与接待方三人混熟后,一点点地开些初级玩笑。
贵州比想象中美丽抒情几十倍,沿途植被抱山,树木郁葱,绿色吝啬的连半点空间舍不得放弃,蛮横地占据了满山遍野。眼睛被染绿了,想起北方草原和草原狼,几次抑制不住狼嚎的欲望,嚎到嘴边,生硬地咽回去。
吃过晚饭,继续赶夜路,大家在酒精的刺激下兴奋而活跃。贵州大姐提议每人表演一个节目,中巴车里有现成的音响,大家轮流唱歌讲笑话。待到我上场时,不假思索地连学二声狼嚎,那逼真的程度叫绝了。沉默了片刻,全车人发出掌声和尖叫。
盛情加鼓动,我又连嚎三声,随后跟进一片群狼乱嚎声。几声狼嚎,进一步拉近了双方的距离。从那以后,贵州的几位同行,亲切地称呼我“北方苍狼”,学狼嚎成为此行的保留节目。
贵州工作的十几个日夜里,路途中常以狼嚎为引子,生发出一些与狼有关的话题,甚至几次靠拢色狼。真切火热的交流,打消了旅途的困顿和劳累。
乐此不疲地为大家干嚎,本来忧郁幽凉的声调,却嚎出欢乐与喜悦,我仿佛羽化成一只快乐的北方狼。至今我们工作组成员见面后,还幸福回忆那段狼嚎相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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