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梨花别装得象处女
赵梨花高调发飚说,林青霞的诗是“不拘泥,不造作,不牵强,不高深,不说教,不高蹈,不无病呻吟,不为赋新词强说愁,不故做清高也不故做下流”。赵梨花对林青霞的大加赞扬,咱们先看林青霞的诗歌《家乡的风》:山东青岛我家乡,爹和娘的生长地。我问爹呀我问娘,是否化成家乡的风?请你轻拂我的发梢,让我重温你们的爱。我问天空我问云,可否化我为枝上鸟?随着那风儿游老家。
对林青霞大加赞辞之外,不忘贬一下著名诗人余光中,赵继续说:“相对而言,我更喜欢林青霞这首的写故乡的诗。我相信《家乡的风》比《乡愁》更加自在自然,更加质朴由衷。”当然赵梨花发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夸人利己,损人也利己,反正大度于老头在海的另一边,梨花说一两句内心的实在话,余诗人也不会跑到廊坊与她唇口舌枪的论战,即便于诗人在大街上邂逅梨花,说不准余诗人会败在两片梨花下。看梨花有时装得听深沉,到了吵架时,泼妇一个,当然诗人骂人不带脏字。
但我想余诗人知道赵梨花这样评价,他得意了几十年的乡愁诗歌也是自己的成名作,竟然被女流之辈赵丽华说成“这只是一个初级写作者惯用的方式和必要的练习。”,余诗人这么大年龄了满头银发,桃李满天下,竟被一个女子戏耍,如果有个三长两短谁来负责。
其实我是不想对赵梨花发表任何评论,这样是一件无聊透顶的事情,浪费时间和精力,毕竟人家是国家一级诗人,在文坛上滥竽充数了这么多年,有一批固定粉丝,虽然梨花在诗坛上不学无术装清高装深沉,把诗歌搞得一塌糊涂伤害了诗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不准俺写这么点文字都有人要泼口水,我是不想同流合污,不屑他们这些人的作秀炒作。无论怎么样赵梨花的诗歌象白色的火焰烧遍祖国的大江南北,圈外的唾沫星淹不死她。在这里写她是抬举她了,你越骂她的内心越兴奋,反正成名有是被骂出来的。
这个先不说我来说说赵梨花其人,原名赵丽华,女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作家。曾担任第二届鲁迅文学奖诗歌奖评委,兼任《诗选刊》社编辑部主任。多么显赫的大作家啊,写出的诗歌象智力没有开发好的儿童。她的流行作品: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之后赵梨花在新浪开博客说,“当时是想变个方式玩玩,当然,我也可以把它当为尝试。”这是什么标新立异什么通俗易懂啊,完全一弱智,还说自己好无辜。
赵梨花在网络上被称为诗坛芙蓉,她自己也乐意接受人这么称呼,在这里我说一下芙蓉并不是个什么好词,出自变态的芙蓉姐姐。梨花在新浪网上的视频谈话,半笑半淫,窃窃自喜,还装得一脸无辜一脸懵懂,象处女一样。明明自己写的什么东西都不是,偏说是诗,真是污染了诗歌。无论怎么样,成名了就大放厥词,在博客上胡言乱语一通。如果赵大诗人值得我去欣赏的话,就是她那无知的勇气。打开赵梨花的博客看到她的图象是这样的,赵梨花在一个金碧辉煌的走廊上,身上裹了一件蓝黄相间的布,我强调是是裹了一块布,从头到腿膝盖,不知道里面穿了什么没穿了什么,露出了小腿,戴一副眼睛,好象憔悴的样子,身后是一窗黑色玻璃门。
赵梨花在自己的博客上大肆粘贴别人对她的评价,当然都是那些吹捧她的粉丝写的,暗自抬高自己。连那篇戏噱她的《赵丽华冲出亚洲获诺奖》也粘过去,对这篇文章的作者说,“就他这才华干什么不好啊?!造这玩意有意思吗?!”然后自己装可怜,象一个处女没有来由的遭到调戏,其实是乐意接受别人的调戏。我彻底无语于赵梨花装高贵装清高装无知装深沉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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