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豆的舞女》:盛开的容颜如花似水

《伊豆的舞女》:盛开的容颜如花似水

怀想杂文2025-02-28 08:45:21
歌德曾在他的小说《少年惟特的烦恼》中深情地咏叹:“哪个少女不善怀春,哪个少年不善钟情!”爱情,特别是初恋,对于每个人来说永远是那么的刻骨铭心,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众多艺术作品表现的永恒主题。而日本文学大师

歌德曾在他的小说《少年惟特的烦恼》中深情地咏叹:“哪个少女不善怀春,哪个少年不善钟情!”爱情,特别是初恋,对于每个人来说永远是那么的刻骨铭心,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众多艺术作品表现的永恒主题。
而日本文学大师川端康成在其成名作《伊豆的舞女》中以抒情舒缓的笔调描写了一段纯真且朦胧的恋情,更是感染了一代又一代读者,并先后五次被搬上电影银幕,其中又以1974年山口百惠饰演的熏子形象与大师笔下的那个纯洁无邪的舞女最为人所忆及。
一万多字的小说,演绎成一部感人的电影。而电影又如小说,恬静、自然,犹如雨后山谷,澄清如水。
“道路变得曲曲折折的,眼看着就要到天城山的山顶了,正在这么想的时候,阵雨已经把从密的杉树林笼罩成白花花的一片,以惊人的速度从山脚下向我追来……”这是川端康成在小说开始时为我们描述的伊豆雨景。而影片开始时呈现在观众面前的场景却是手夹鲜红响板,和歌乐舞,清纯细容的熏子扮演者山口百惠,“我”(三浦友和饰)站在有些昏暗的木楼梯口,目不转睛地凝望着这位十七岁的巡游艺伎,她那丰盈而漆黑的秀发和鲜花般娇美的面孔,在眼角处的那一抹古色胭脂红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动人。
这一刻,“我”已经深深地沉迷于小舞女那一惊刹间的美中而不能自拨。
一个伊豆的舞女,一个东京的学生,在淅沥的雨中相遇。她卑怯的眼神,无邪的笑容,深深地打动了“我”年轻的心,“我”不由自主地爱上了这个小舞女。而“我”的亲切友善,也渐渐敲开了她少女纯真的心扉,她懂得了相聚的快乐、离别的忧伤。于是,他们盼望着相见,吝惜着相聚的每一妙,但是他们却纯洁得无意中碰到对方的手也会感到敏感,他们舍不得说再见。然而森严的封建等级观,剥夺了他们还没来及绽放的爱情之花。客栈的老板娘说:舞女没有家,哪里有客人,他们就到哪里。
或许此生他们永不能再相见。
在告别的码头上,捧着她从秀发上摘下的木梳子,上面刻着的朵朵梅花,仿佛烙着“我”心头美好的回忆。轮船汽笛一声惊鸣,舞女熏子紧咬着嘴唇,奔向码头长堤。夺眶而出的泪水,直欲挥断的手臂,那舞动的白色手巾,带着伤逝的哀痛,向远方,道别。
至此,电影似乎应该结束了。
川端康成是这样描述的:“在黑暗中,……我听任泪水向下流。我的头脑变成一泓清水,滴滴答答地流出来,以后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感觉甜蜜的愉快。”但是导演西河克巳并没有顺着川端康成的原作直描下去,而是在最后的一个镜头中,将熏子置于世人观舞的心理蹂躏当中。画面定格在熏子的侧部起舞瞬刹之间。如此,西河克巳已经发展并深华了小说的尾声。
在影片中,对风物的描绘也是非常的出色,伊豆蜿蜒的山道,摇曳的芦草,错落的房屋,还有那个时代特有的风土人情,在导演的收放自如的镜头下,最后归杂于山口百惠那一颦一笑中,让人更加感受到女主人公那情窦初开的羞涩和纯洁,也让人容易伤感陶醉。
影片对生活细节的捕捉也是非常恰如其份的,往往叫人回味无穷。特别是她挑竹竿给小岛那一段,已然成为了经典,久久难以忘怀,虽然萍水相逢,却似相识已久,心意相通。
川端康成的小说总是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质,用情绪波动来推动故事情节。而改编的影片也如此,在现代的弦乐渲染下,调动观众的情绪,试图使之融入故事情节之中。这一点,影片做到了。
而也正因为这是一段没有结局的爱情,所以才让人感到隽永,让人如细品香茗般地,细细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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