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忧亦不惧
“伫立峰顶所以了解孤独/原来它早已在那里守候/就让自己的影子出走/起起落落不必说/每个人都是这样在生活/啊……/孤独也是享受/当孤独遇到寂寞/天地豁然开阔/当孤独遇到寂寞/我找到了自我/来来来与孤独握手/来来与寂寞对坐//走过繁华四周只剩寂寞/寂寞是内心亲昵的朋友/在我最最彷徨的时候/伸出双手拍拍我/拍拍我渴望依靠的肩头/啊是那么的温柔/……”
孤独是什么?寂寞是什么?孤独与寂寞相遇会有怎样的交集?伫立峰顶的感觉我知道,若那便是孤独,我喜欢。假如孤独与寂寞相逢出豁然,我期待。其实,这首歌与今天的文字无关,只是当蔡琴的嗓音吟唱着这些旋律,手不自觉得在纸上记下这些歌词,因了那莫名的喜欢。
2007年的7月,雨丝格外地留恋,热烈的、温柔的。火热的七月,因了雨儿的多情,时时地将心浸润,牵绊住想要夏眠的脚步。
2007年夏天的第一次感冒,悄悄地来临,不在炎热烦躁时,却在细雨霏霏心境悠然时,生活总是如此地不可捉摸。不知是否感染了雨儿的细腻,疼痛与额头如此地缠绵,丝丝缕缕,淡然,却让人无法忽视。果然温柔的力量更强大,没有热烈的澎湃,却如雨润物无声,牢牢地将心神占据。
想念,从未逝去,站立成心海中的灯塔,点亮心空眺望自然的目光。恣意,渴望如故,雨洗后的山野,清新的气息是心底永远的诱惑,群山蒙纱披云的倩影是内心不变的向往。
脚下是水泥的坚硬,周围是混凝土的环伺,内心有些无奈。为自己买一个野菜饼,聊解相思。卖饭的阿姨手脚麻利的低头忙碌着,收好,给钱,转身,继续我的行走,“你的声音真好听!”没有听清,回头以眼神询问,阿姨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笑容亲切:“姑娘,你的声音真好听!”这样的评价不是第一次听到,但在感冒中却是第一次。匆匆地走入疾行的人群,新的一天,一切都是如此的充满希望。
心随风动:“一束蒹葭一叶荷,一池湖水一池波。一字一文一画帛,一段往事一箫歌。”
“……爱情如未来虽可预期却无法预知,不到人生谢幕时谁能得言得清什么是两情相悦又相依?什么是相濡以沫白头偕老?记得有人说过‘不曾痛哭长夜者,不足以语人生或爱情。’我没有因爱情而有过长夜里的痛哭,所以不敢奢谈爱情,但有一点我相信,一定有不止一个爱你的人正在以不同的方式向你走近,一定也有一个你爱的人在等着你挥手的召唤。等待——那些向你走近的人。行动——找寻你心中的唯一。”
表妹静的第N个电话不期而至,为着表弟明的录取通知。初中辍学的静,对于高考及录取的程序,一无所知,只是在不停地重复着从明那儿听来的只言片语。语中全是期待的焦急与担忧。在心中问自己,可曾为什么事这样的惦念?可有过为妹妹的事如此上心?
静,总是会对许多事心存好奇,总喜欢不停地追问,却也同样的对许多事一无所知,只不过很多时候,她所不知的是我知道的,只是我却不常有耐心。常常因为她的问题而不耐烦,却也常因自己的不耐烦、她的信任而心存愧疚。
清晨05:41分,父亲的电话打来,未开机。开机,打回,却一直无人接听。晚上,家里的电话再次打来,我在洗澡。回过去,是母亲接听的,说父亲已经负气而去,陪伴爷爷去了,说他的闺女不愿搭理他,不接他的电话。能想象得出来,父亲气恼的样子,问母亲早上的电话,母亲说,是父亲打的,让我们回去吃茄盒,还说土豆下来了,记挂着我和妹妹最喜欢吃土豆丝。和母亲聊了半个多小时,其实更多的只是在倾听,我知道母亲需要诉说,说大姑父的葬礼上,大表哥醉酒后对母亲的指责。而母亲只是心疼大姑,想让表哥把大姑父的医药费还有丧葬费用出上;说爷爷前几天不舒服,二姑找人算卦,说是不好,吓得把爷爷送回家了,而三叔为此而忧心不已。这不是第一次了吧,爷爷七十三岁那年,大病一场,三叔找人算卦,说什么大限之类的,急得三叔大哭。而现在十几年过去了,爷爷已是近九十岁的高龄,之所以相信,只是因为真得关心吧;还说,那个按辈份我应该称为嫂子的人,怎样的不孝。母亲就是这样,总是见不惯不平事,见不得别人受委屈,总想一切可以公平、公正、合理,却不管自己总是无端地陷入指责,惹来闲气。挂掉电话,已是午夜,听得出母亲的留恋,难得自己有这样的耐心,窗外已是夜深人静,在心中叮嘱自己,该抽个时间回家看看了。
这个夏日,走出心雨,我心坦然,行走烈日下,穿梭风雨里,一切安然,是以不忧;有友惦念,有亲人的信任与牵挂,是以不惧。枫叶曾说,希望荷衣笑对人生,不管未来怎样,荷衣在每一天的日子里聆听着内心的点滴,感受着心湖的渐渐丰盈,我已亭亭。
2007-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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