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黄花瘦
相隔
我总是去追逐一些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东西,过后我总会在麻木里渐渐地淡忘它带给我的快乐,我始终不明白,这究竟是命运的轮回还是精神的贫乏;我最终的梦想,它在哪里,在遥远的北国他乡还是在幽深的江南旧地?这一切都叫人无从知晓,我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人间的一个旅人,踏着前人走过,散发出青苔味蕾的古道,在这个广袤的时空中仰望浩渺的苍穹,铜镜里的头像映射出期待的神情和永久的祝福,却掩藏不住那满腹的惆怅。
如是等等,我突然间觉得生命或者灵魂总是在趋近于一种轮回或者翻转的物质载体,命运如此唐突,不舍昼夜地去割舍前世今生,让我沦落其中,使幸福隔岸观火,只许遥遥相隔。列车高速前进,隔着窗我看到雨一直在下,前方,幸福在遥遥地招手。
生和死
心在哪里,心在那莽莽的群山里飘荡;心在哪里,心在那滚滚的逝水东流中沉浮;心在哪里,心在那魂牵梦萦的情结内纠缠;心在哪里,心在那茫茫的夜色中徘徊辗转……
一世的孤寂,枯了多情的眸子,游移的身世注定在隔世里悲怆,遥望幸福里,期待一场又一场悲凉的邂逅。
心被形役的岁月,生比死还轻。
惆怅
我努力地挣脱祖辈先前预定给我的生活轨道,为这我用了近二十年的光阴,回过头,生活的风依然把我的世界吹得锈迹斑斑,灵魂的栖息,要等候夜的馈赠,这简直是一个地道的轮回,也许多年前上帝就悄悄地和我开了一个国际玩笑,只是我却浑然不知。
这是命定的裂痕,一场宿命流过我的血液,它腐蚀了我的骨髓,困我半生游移。
生命的历程多半压抑,在生和死之间,我正往死的方向迈步,一如既往,没有停歇过。横亘在我面前的这一段旅程触目惊心:这是我仅有的光阴。
面具隔离着交流的空气,寻找一颗心,在这个斑斓的世界里,大多时候是大海捞针。
寻找一份质朴和纯真,在烟花缭绕的城市里来回地奔波,我惊动了夜的灵魂。
起风的时候,故乡在我的原野里,泛起阵阵惆怅的雨,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症结
成功的幼苗往往耕织于意识的土壤,意识是一个观念的过程,它是经历过思索与企盼之后的遐思,人生最值得珍惜的往往不是可以靠记忆获取的知识和可以复制的模版与样式,张扬的个性和原创的精神才是成功的蕴藉与必经之路径。
苦难对于成功者来说的确是一笔精神财富,但对于羸弱者苦难也仅仅只是苦难而已,它除了让羸弱者更加可悲之外,一无是处。
离恨人
寂寞如水,在我的面前肆意横流,在一个没有人读懂的世界里消磨阳寿,时光恍若划过指间的风。这是一个变幻无常的世界,很多时候都被所谓的潮流所裹挟,无处可逃。
时节呈现出频繁的交替,命运顺流而下,带着高山的冷,呼啸不止。
匍匐前行
才知晓:离恨人最伤月圆花开。
生之秋。
放弃了一切,包括所有的是是非非,远离故乡;当九月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的时候,穿过那条静谧小道的我,正仰望着西边的云彩,这所美丽的大学校园将成为我新的起点。
人生之路多坎坷,我仍将艰难前行。
威尔曾经预言:“如果一个人惯于说套话,他付出的代价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放弃自我表达,他先是简化自己的言论,尔后导致思维的退化,最后是个性化的表达能力丧失殆尽。”
剩下的童年
雾慢慢散去,午后的阳光又一次散发出温情的光芒,田里被晒成粲然的金黄色,秋日午后的情意四散开来,岁月带来熟悉的味道,隔着遥远的时空,我又看到那遥远的马坡了。
一只小鸟飞过屋顶,后面还有几只跟随,起落间,它们的翅膀划着轻快的风,端节就会悄然而至,如此不经意,很像鲤鱼在池塘里随意跃出水面然后又钻进葫芦花底下那样怡然。
风把铜鼓声带过树梢,萦绕在屋后的树林,然后转过身来,再一次抚摸屋上的瓦片,最终带着那一份自在自得的深情,流在在那遥远的天空下不断地盘旋。
端节是亲朋好友细谈耕作经验,促进感情交流的一种方式,马坡则是庄稼人放松情怀、感受生活的极致。
我想这该是端节的本意。
端节是谷熟后的庆典,马坡是它的盛宴;水家人这样诠释自己的存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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