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人生(二)

田园人生(二)

批红散文2026-06-16 12:24:42
1、生活篇现已今非昔比,随着社会的进步,物质文明的日益充实,人们的生活亦日益丰富,其内容已经融入了新的内涵、新的质量。虽然乡村的胸怀向来就是敞开的,但乡村的选择却总又一直是小心翼翼的,总唯恐走入歧途。

1、生活篇
现已今非昔比,随着社会的进步,物质文明的日益充实,人们的生活亦日益丰富,其内容已经融入了新的内涵、新的质量。
虽然乡村的胸怀向来就是敞开的,但乡村的选择却总又一直是小心翼翼的,总唯恐走入歧途。新潮时尚流行在乡村面前总是很难渗透,总是需要久久地等候才被告知是否被接受,因为乡村生活是一种健康、正常的生活。因而许多年来乡野里的生活说有大变但似乎又一直没变,也可能由此乡村生活千百年来一直是恬淡的,恬淡的却又总是最真实地,最久远的。
其实不管什么样的生活对于漫长的人生来说,都未免有点单调乏味、苍白枯燥。我们却不能不面对,不能不一日重复一日,一年重复一年,年年岁岁如此,直至一生。还有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生活比农民的人生、生活更单调乏味、苍白枯燥呢?年复一年的春播夏耕秋收,年复一年的面对黄土背对苍天。但所要最为称颂最为羡慕的是:农民们从来没有感觉到什么是单调乏味、苍白枯燥。他们对生活的激情从不冷却,一直用最滚烫的情怀去拥抱生活。正因为这深深地热爱着生活,生活才会火热,在火热的生活中才会产生出多少的盎然情致。
他们也有自己的精神之枝,他们总是试图在单调乏味、苍白枯燥的乡村生活里寻找一点亮点色,刍嚼出一些滋味,温暖那些一个个平平淡淡的日子。

2、读书
农民读书?荒诞!
别说农民不读书,就是知识分子,其它各行各业,不同身份层次的人日常是不大读书的。就是读,也是粗枝大叶,走马观花,以读书为职业,大概是校园里的学生。当一个人走出了校门,结束了他的学生生涯,踏入社会,能天天读书,恐怕没有一个,一个星期读一次,也是大海捞针,坚持一个月读一回书,甚为稀有,一年读一本书,大概也算是读书痴迷,十数八年读上三两本书,可能是太可贵了。能够活一生,读一生,确实不易。
真的,这些年来,只知道生儿育女,只知道养家糊口,只知道世俗名利,只知道今年过完了过明年,哪有闲暇读书?就是书摆在眼前有时间可读,也没心思去读,你没听说过“读书无用论?”何况是对于庄稼人。
有一日到亲戚家里走动,他的儿子念过大学,我随便翻他上大学里的语文读本,这随便一翻,谁知就是一晌,一晌过去了,便觉得是耳聪神明。犹如是一顿佳肴,齿颊生香;犹如一杯绿茶,清香爽口,犹如是见了故人,开启了心扉;犹如一盆凉水浇在了头上,我从噩梦中醒来……读书,怎有这般的神奇感觉?怎有这般的震撼力量?唉,上学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体会,多年不曾知道读书的滋味了……从这以后,我重操旧业,开始买书找书读书了。读书,让我打发了好多的无聊时光,慢慢地,我充实起了,不再空虚。
说来奇怪,读书读来读去,总觉得古文有韵,有内涵,是真正的文学艺术。古汉语言太凝练,多一字则长,少一字则简,讲起理来咄咄逼人,抒起情来澎湃磅礴,言起志来气吞山河,感悟起来深邃隽永。白话文取代古文,是中国文化的倒退还是进步,在“五四”运动时期争吵的相当激烈,智者见智,任者见任。但在现在已没有任何的辩论意义了,因为现在的客观现实是:在中国十几亿人找一个用古汉语言来写文章的人,大概是大海捞针。这种局面是任何人也不能扭转的,这可能就是时代潮流的力量。然而还有一个不可辨驳的事实,不可置疑的定论:这就是古文化为国人赢得了辉煌和盛誉,它是国人乃至全人类的文化瑰宝,当之无愧。中国之所以称为“文明古国”、“文化灿烂”,大概与此有着必不可分的缘由。我总固执偏见地认为,现在最精品的白话文章,不论从哪一方面讲,不论到了什么时候也决抵不过优秀古文的魅力。对于一个中国当代学生来说,如果没有认识到古汉语的内在,那是种不幸;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如果对古汉语一窍不通,那是一种遗憾;对于一个中国文人来说,如果不从古汉语汲取滋养,那是种悲哀。中国如果丢失了古汉语,那么就是丢失了一个鲜明个性的民族。
一切从头开始,以古文为先,我象小学生一样经常诵读唐诗宋词元曲、及明清小说。每当我重读《岳阳楼记》、《赤壁赋》、《满江红》,《出师表》、《过秦论》,《琵琶行》……一些名篇佳什,我就觉得我脱离了凡尘,是在一种神奇的意境中遨游。
我是村老野夫,自然对写田园的文字有浓厚的情感,自然对陶老先生的作品更是有情独钟: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3、赶庙会
从没有组织过,从没有什么纪律,也从没有什么约定,但到了那一天,不同地方,不同层次,不同素质,不同身份地位,数以万计的人们都涌向了同一个地方,真的是“海纳百川,众望所归”。那场面之壮观,热闹之非凡,情致之高涨,人心之整齐,根本没有什么事能和它相提并论——那还不是赶庙会呗。
过罢年,没有什么要紧的农活,撂它十数八天也不算耽误。农家人就一直在隔三差五地去赶庙会,方圆几十里大大小小的庙会都不放过,都要去瞅瞅。近点的,啥时候想走就啥时候走,骑上自行车眨眼的功夫就到。有的正想悠悠晃晃哩,就三五个结成群,顺着田野小径徒步而行。远点的就开了拖拉机,铺了被窝,让七老八十的老母亲老父亲躺着,嘿,赶庙会哩,孝心也赶出来了啦。有的想搭车却啥也不说,只管坐上去了,还没出村哩,就坐了满满的一车人了,上了路就汇入了人流。免不得见了十几年就没碰过面的亲戚熟人,半辈子就没有音讯的同窗好友!说不定还会碰上上学时仅仅因一句话赌气就分了手,现在却万般后悔的初恋情人哩。自然要搭上话寒暄问好一阵,然后依依不舍惜别。
庙会大多都在春天,春天妖娆华丽,乡野里一派葱笼碧绿,赶路,也是在观一路风景。
虽然,乡村的庙会不依山傍水,名不见传,但那场面的热情与浩大一点也不逊色。
卖香表的、卖信物的、卖吃的、着是丰富,着实发了小财。那燃烧的香表堆得像小山包似的,熊熊的火焰让人不敢近前。三文不值二文的信物此时身价百倍,周围讨价还价的人络绎不绝。各种各样能入口消化的东西,到后来全都进了皮囊,而且山空水尽。唱戏的,玩把戏的、唱歌跳舞的、前来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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