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悠悠
听着孙悦唱着那首《兄妹》,“天天吵架渐渐长大,多少大坑一起爬过呀,天天牵挂渐渐长大,愿不愿意就生在一个家里,下辈子还能是这样吗,愿不愿意还生在一个家里,下辈子但愿还是这样的,在一起……”歌声唱出了那一代孩子的故事,唱出了那一代孩子的情感,唱出了那一代孩子的愿望。
伴随着歌声,我和哥哥一起玩耍的一幕幕,如画卷般缓缓展开,久远的久远的往事中,我的哥哥在其中伴着重要的角色。家中姊妹四人,因我与哥哥年纪最相近,哥哥最护我,从小我与哥哥的感情也就最好。哥哥小时很淘气,是长辈们说的那种闷皮,姊妹四人中他与人打架最多,也就挨打最多。小时不知哥哥那股野劲叫什么,现在想想可能就是李云龙所说的:面对着强大的敌人,明知不敌,也要亮剑。哥哥不怕事、敢担事,故而一起长大的孩子中他就无形成了孩子头,我便罩在他的保护中,从小学到中学,也就没有受过什么欺负。长大后才真正切切的体会到那是一种幸福。
那时的男孩子和女孩子间,总是分的那么清,男孩子不与女孩子说话,不与女孩子玩耍,偶尔一起的便会被人当笑料,即使是兄妹也不是常在一起玩。而我却一直是哥哥的尾巴,喜欢跟着他,跟着他们那帮男孩子出去玩耍,哥哥见我要跟也就从不反对,总是从从容容的带着我,因他是那班孩子的头,也没有人说些什么。于是我跟着哥哥看他们钓鱼,看他们摸鱼,看他们上树掏鸟蛋。那时的男孩子们除了去野外疯玩外,户内活动较为高智商的游戏就是下军旗,玩四国大战,每到假期家中就聚满了哥哥的伙伴,而我除了观看,有时也能临时充当他们的裁判。喜欢看着他们战的如火如荼的情景,喜欢看他们争的面红耳赤的样子。那时的孩子,虽然一切来的那么简单却那么容易满足,那么容易尽兴。这是现在的孩子不能体会到的。想想,那时的家庭都是大家庭,虽然孩子多、日子苦,但是那份深厚的亲情却没有因条件差、物质贫乏而减弱。
前年的一个夏日,儿时的同学因事途经我处,与我见面后谈及哥哥,还说起:小时最佩服的就是我哥哥,也感到那时我哥对我真好。可惜了哥哥当年没似他一样出去闯荡打天下。不然,凭着哥哥的那股劲,会比他做的更好等等……听着他的话,我只能默然。当年,哥哥偏爱体育,跑的也较快,当时老师也一直推荐他,我当时不明白具体是什么原因,哥哥没能去成那所他向往已久的地区体校。当时大人们的话我不能理解,说是另一个同学的爸爸有关系、有门路,硬是把哥哥给顶下来了。现在想想,人的一生,真的有太多的不可预料,一个附带的“关系”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实在可叹!而对于哥哥,这一切只能是一个永远的憾!
后来,渐渐长大后,我一直在外上学,然后嫁到他乡,我们都各有了自己的家庭,与哥哥联系的也少了,只是在逢年过节时相互问候,平日里在心里默默的相互牵挂着。虽然联系少了、相处少了,但那份亲情却如记忆深处一支幽远的笛,一直萦绕着,从未间断过。
“天天牵挂渐渐长大,愿不愿意就生在一个家里,下辈子还能是这样吗,愿不愿意还生在一个家里,下辈子但愿还是这样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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