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和四季
女人如四季,没有女人,便没有四季。
春天是青春的少女。春天的风是柔和的,吹在脸上,让人想起少女的手,少女的长发。不过少女也有生气的时候,她一生气,便“春寒料峭”,正如“二月春风似剪刀”所描写的那样,厉害得很,惹她生气了,便饶你不得。春天的雨是细而密的,她“随风潜如夜,润物细无声”,就像
少女情窦初开的情怀,有欣喜,也有秘密。欣喜表现在脸上,秘密藏在心里,那怕是母亲,也打听不得的。春天的色彩是清新的、含蓄的、轻描淡写的,就像少女不喜欢打扮一样。因为在她们看来,十六、七岁的青春就是最美的颜色,是香水、口红、润肤霜所无法抗衡的。青春拒绝化妆品。偶尔有使用的,也是色彩最淡的那种,画起来蜻蜓点水一般。
夏天是性感的女人。纹胸、丝袜、比基尼、迷你裙、高跟凉鞋、香水和口红,都是夏天的女人用来展示美丽和性感的。个个性感的女人在男人面前晃动,男人会醉的。妻子们往往害怕自己的丈夫晚上出去应酬;夏天的性犯罪发生率也高于其它季节;夏天的交通事故也多于其它时候。这都是性感惹的祸。当然,这种性感不仅停留在感官的愉悦中,还体现在夏天的内在气质里。夏天的风,大都是狂风,飞砂走石;夏天的雨,往往是大雨倾盆或是大雨滂沱;夏天的色彩是鲜艳的、热烈的、奔放的、大手笔的、浓墨重彩的。就像性感的少妇,浑身上下都是一种野性。这种野性,男人往往是抵挡不住的。她爱起来也是大胆的、疯狂的。繁漪无疑是这类女人最好的代表。她对周平的爱是雷雨般的热烈的,甚至有些偏至的。她给男人不只是周平和周朴园的感觉是刻骨铭心的。有人说,夏天是女人的世,最早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位有情调、懂得欣赏女人的男士。
秋天是朴实的农妇。“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那红红的树叶,红红的果实,红红的山川和大地,就是农妇红红的脸啊。秋天是四季中最朴实、最不喜欢喧嚣的一个。就像一位朴实的农妇,在秋天的田野里,和男人一起收获丰收的喜悦;在秋天的村口,柔情地呼唤着贪玩的孩子回家吃晚饭。她沉静而自足,健康的脸上泛出的红色,和天边的晚霞一样清朗、美丽。“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这是秋天的色彩和气质,这种色彩和气质,只有在朴实的农妇身上才有。
冬天是高贵的妇人。在粉装玉砌的世界里,最适宜一贵妇人,牵着进口卷毛狗,带着数码相机,让情人给自己拍照,幸福的笑声和雪花一起,开满了大大小小的树。这样的场景,普通的农妇是想象不到的。她们只能围着锅台,准备着家人的三餐;或者嗑着小瓜子,三五妇女,聊着家长里短;或者搓着小麻将,应付着漫长的冬季。“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梨花开。”窗外的飘雪给她们带来的不是诗情画意,更多的是烦恼和不便。因此,她们不喜欢这样的冬天,觉得时间太长,无事可做。这样的季节是专门为闲散的贵妇人而存在的。
春夏秋冬,因为女人而多彩多姿;因为女人而美轮美焕。四季只属于女人,不属于男人,男人只有欣赏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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