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

最爱的

坐堂水散文2026-01-03 01:23:39
现在正在哼唱的这首歌,是你最爱的。从鼻子里发出的乐音,回荡在我面前的世界里。我闭上眼睛,我看见了你。你的话语,在最温柔的唇间翕动着。流转出的,是怎样一圈圈的年轮。沧海回归,百鸟入林。最后的最后,我回到

现在正在哼唱的这首歌,是你最爱的。从鼻子里发出的乐音,回荡在我面前的世界里。我闭上眼睛,我看见了你。
你的话语,在最温柔的唇间翕动着。
流转出的,是怎样一圈圈的年轮。
沧海回归,百鸟入林。最后的最后,我回到的,依旧是你温柔的臂弯,在那里轻轻回荡的,那悠扬的摇篮曲和远古的记忆,一点点渗透到我的骨子里,像注入了的力量,取之不尽。

一)你知道么,蛋糕也高兴的流泪了。
每年的八月十二,都是赤炎的盛夏,顶楼的家显得格外的闷热。是我的生日没错。夏天出生的孩子,有一双足可以抵抗强烈阳光的眼。夏天出生的孩子,都有一颗火红的心。像我的名字一样,是父母赐予我的第一个珍贵的礼物。
中午。像个魔术师的母亲会变出满满的一桌菜,摆在我的面前。父亲从橱柜拿出久违的酒,笑盈盈的给我们倒上。酒,味苦。父亲喝酒的时候,眉头会皱的很紧,然后还没喝几口就从脸红到脖颈。我和母亲会笑着谈论。那个时候,我记住了你们脸上的表情,然后,以酒精封缄。
记忆里的生日,没有聚会,没有礼物,有的时候也没有蛋糕。朋友问起我生日的时候都收过什么礼物,我总是答不上来。小时候会想要是自己不生在夏天就好了,这样就不会那么热,就会有很多人来帮我庆祝生日了。但是,每年的每年,我都和你们一起度过,所以,记忆才会这样清楚,以至于可以说出每一岁生日的细节。
十八岁的生日,我得到了一个很漂亮的蛋糕。卖蛋糕的阿姨送了一只会转圈的蜡烛。我还记得蛋糕盒子打开的时候,那一阵铺面而来的清香。我点燃了那只蜡烛,火光在暗红色的板砖上转圈。那个时候的我,只注意到了蜡烛的闪耀和蛋糕的香甜,我忘记了许愿,甚至,我没有注意到在灯光下你们姣美的面容,却无情的在每年的蜡烛火光中一点点的老去。

二)第一次坐飞机,就是飞往大洋的另一端。
上大学的第一个礼拜,我就已经转了三个系,寝室也是搬了两回。最后的定所,是这个大学里唯一的留学预科班。留学这种事,在十八九岁的孩子的眼里几乎完全没有概念,只是感觉比较酷而已。那个时候的我,转到这样一个班,来到陌生的寝室,我摊开紧握的掌心,被疑惑和迷惘所掩盖的掌纹渐渐模糊。我看不清的未来。
而你们总是站在比我高出很多的地方,告诉我未来的方向。我闭着眼睛,也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你们会看得见,然后告诉我。
其实,我不想离开,却渴望长大。但是飞不出鸟巢的稚鸟又怎么面对浩瀚的天空。我知道我不孤单,因为不管我飞的怎么远,始终飞不出你们眼睛焦点聚集的地方。
第一次坐的飞机,我忘记了它是什么颜色,也忘记了那一天天空的色彩。之前无数次在脑海里勾画出的那一刻的场景,却随着时间的临近显得急躁不安。我掩饰的很好,我没有表现出不安;你们掩饰的也很好,没有表现出不舍。我还记得那天浦东机场清晨凉凉的风,我还记得从你们手里递来的箱子的重量。但是却都是没有声音的哑剧,我们的嘴角一开一合,我听不见你们的言语了。像黑白照片,活生生的在我的脑海里定格翻腾。
那个时候的我,离开的时候没有回头。大大的登山包几乎可以遮盖住我的上半身。我的脚步没有犹豫,入口的距离很短,但却是我一生最长的路。周围的人在干什么我不知道,你脸上的表情我不想看见,我想要的,是留给你一个坚定的背影,一颗坚强的心。
眼泪砸下来的时候,掉落的声音很清脆很响亮,却很快的被飞机起飞时的尖锐噪音覆盖。我想这个时候,即使低声抽噎,也不会被人发现。我记得那个时候窗外有阳光,是在离地面几千米的距离所见到的阳光;那束束雪白雪白的阳光,刺着我的眼,沉重的想要闭起来。

三)鸡蛋煮出来的香味,我想起你的味道。
母亲总是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做出一桌丰盛的菜肴。虽说比不上满汉全席,却也是荤素搭配均匀的家常菜。我是一个很挑食的孩子,也许是小时候吃的太好的原因,有很多不吃和讨厌吃的东西。小时候,为了喝一碗鱼汤,和母亲做金钱交易。耍着性子,淘着脾气,在童年的时光里跌打滚爬。
很多年以后,我终于发现,原来父母说自己不喜欢吃的竟全部是我最喜欢的。不是不喜欢吃好吃的,只是比起好吃的,更喜欢我吧。
记得有一次,母亲把我不喜欢的胡萝卜切的细细的,和在肉馅里包成饺子给我吃。吃第一口的时候,我就知道里面有胡萝卜。只是我抬头的时候,看见母亲微笑的眼睛,像是小孩子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沾沾自喜。我吃完了全部,装作不知情。阳光透进来,如果我是画家,我想要用画笔记录出那一刻的温馨。
第一次自己做饭,我煮了一包方便面。放在一个大碗里。我还记得以前晚上看完电视,母亲会煮两袋泡面,也是装在一个大碗里,两个人头对头挤在一起吃。渐渐的,自己做饭做的多了,花样也多了,我也就学着你在汤里打一个鸡蛋,你知道么,鸡蛋飘上来的样子很好看。
你是知道的,我喜欢吃煮的比较久的鸡蛋。我煮了很久,鸡蛋的味道也就满满的充斥在整个房间。其实鸡蛋的味道很浅,你说过,煮出来的鸡蛋有淡淡的清香,很好闻。确实。整个房间里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你,让我久久不愿意打开门。

四)书桌里的奖励,不仅是我,一直也被你们小心的呵护着。
狮子座的我,是不起眼的完美主义者,我的心里藏不住秘密。从进入学校起,每天的每天,我总是会带回来很多有趣的故事。老师说的故事,同学发生的趣事,上课回答的问题,考试的情况,等等等等。你们总是耐心的听着,很愿意的听着。
和你们说话的我,感觉在做很荣耀的讲演,每一次,都深深触及了我的灵魂。
我的书桌里整齐摆着的奖状和奖本,三年级语文竞赛,初一英语竞赛,三好学生,五好青年……泛黄的花边却摆放的很整齐,像是在诉说着某个光荣的时刻。几乎每年的我都要把这些古董拿出来仔细的看一遍,你们就笑话我,说我是守财奴。有的时候,你们会和我一起回顾着这些记忆。那个时候的我们,说是心灵相通也不过分,心里的记忆,都是那么的暖暖的,热热的。

五)门上一道道不断上升的铅笔痕迹,每每看见都会微笑。
父母个子不高,却希望我可以长的很高。小时候营养的东西也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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