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化的人性

异化的人性

辇道杂文2026-10-31 14:24:37
一终于耐到灯光亮起,银幕上一片空白,半天才回到现实中来,于是赶紧起身,走出影院,深吸一口气。深夜的街头,路灯依然豁亮,街边的小店,有的已安然入睡,有的却还热气腾腾,招待路边夜不归宿的闲客,一切都提示这


终于耐到灯光亮起,银幕上一片空白,半天才回到现实中来,于是赶紧起身,走出影院,深吸一口气。
深夜的街头,路灯依然豁亮,街边的小店,有的已安然入睡,有的却还热气腾腾,招待路边夜不归宿的闲客,一切都提示这个世界的庸常和秩序,我却开始莫名的想吐,恹恹地蜷在行驶的车里,无助地看着忧郁正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我的血液。
去看这部影片,完全是因为陆川导演,第一次从金鸡电影节上看见他,黑框眼镜后面那双深邃坚定的眼神,像一口蕴含丰富的深潭,沁凉清澈,总觉得里面宝藏无穷,很想细细探寻,他的安静从容和略显斯文的外表很让人不能和时下的“导演”形象关联,倒像是一个儒雅内敛的学者,怎么可能手持大喇叭,声嘶力竭去调遣拍摄现场的千军万马呢?!
于是开始关注他,关注他拍摄《南京,南京》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中,被他带进了那段从不愿触碰的泣血历史。
关于南京大屠杀,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面对。

从小到大,关于南京大屠杀的记忆,除了教科书里记载的详细事件外,因它被牵连的各种事件简直太多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它碰撞,昔日的伤痕里又多一道印记,只是我,从不去深究,也就无所谓伤痛。
只是这次,有这样一个契机,让我不得不静下心来,冷静的面对那段血泪史,以一个中国人的责任,去认识,去思考,去触摸那些不堪回首的痛楚。
2004年,一位杰出的华裔女作家张纯如,因写作《被遗忘的大屠杀?——一九三七年南京浩劫》一书,罹患严重的忧郁症,抛下年仅两岁的女儿和心爱的丈夫、父母,开枪自杀身亡,她的死,让我感到困惑和震惊,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创伤,让一个如此优秀多才的美丽女作家,毫不犹豫地结束了自己年仅36岁的生命?!我搜寻有关她的所有报道,试图去读懂她,可是在面对她书里那些日军施暴的图片和文字时,虽然时隔半个多世纪,仍然让我感到深陷泥沼般的沉重和窒息,再也无法深入去体会她写作时的磨折。
可以想象,张纯如搜集日军侵华的大量资料、图片,描写日军在南京强奸、虐待、杀害大批中国平民的详情,揭露其惨绝人寰的暴行,对于一个有良知有爱心有尊严的人,对于一个阅历不多的柔弱女子,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精神摧残!当年这部书被《纽约时报》推荐,被书评称为年度最佳书籍之一,足见倾注了她多少心血!今日阅读起来仍像一部酷刑百科全书,我不忍一一罗列那些她书里描写的令人发指的酷刑名称,但凡一个中国人,只要一提起南京大屠杀,心中隐忍的伤痕仍然会隐隐作痛!对当年日军变态畸形的阴暗人性,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语言能够形容其残暴的那怕万一!
也曾去过南京,但是没有勇气进去大屠杀纪念馆,连南京的导游都称,南京是一个“悲情”的城市,这个城市,承载了这个民族多少惨痛的记忆!有同事曾去参观大屠杀纪念馆,带着三岁的女儿,说出来后女儿就开始发高烧,三天后不治而愈,她说是因为那地方冤魂太多,阴气太重,不宜带小孩子去。我只是远远地翘首,那触目的“300,000”的字样,已足以刺痛我的双眼,令我不能不止步。

如果把当时的日本军人比作“禽兽”,其实是对动物的一种侮辱,日本政权对其军人畸形人格的宣扬,恐怕是和其源远流长的妓女行业有一定关系,记得十多年前曾看报道,南方某个城市,某一天来了二十多个专门跑来中国嫖娼的日本国民,完全不顾路人侧目,大摇大摆招揽妓女,堂而皇之出入酒店,可见在日本人的教育里,把满足自己畸形的欲望,甚至把凌辱杀人,都当成吃饭睡觉一样的寻常小事,换言之,日本的传统文化里,女人的社会职位只配做服从的工具,前几天看新闻,据调查日本小女孩的理想工作,连续7年排在第一位的,居然是做一名面点师,可见在潜意识里,今天的日本女人对自己的定位,仍然离不开服务行业。
如果说上世纪的日本政权只注重培养其军人的动物性,完全压制其作为人的精神需求,从而变成不可遏制的杀人机器,最终导致其自食恶果,品尝了广岛20万国民死亡的血腥滋味,那么当代的日本主流文化,仍然缺乏向上的,根基坚实并且开放的信仰依托,当历史的车轮滚滚碾过,只怕有一天,在世界文化史上,再也寻不到“日本”两个字,当然,这不是我要担心的事情。
世界之大,民族林立,人种不同,文化殊异,我们都能给予适当的理解,但是日本的某些电影和动画片,尤其是当代的动画片里没有人伦的情节结构,畸形的暴力,常常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看见有日本青年结婚,竟然举行裸体婚礼,着实让人瞠目,想想最原始的印第安人出门见人,还要用树叶遮住自己的私处,不难想象一个连羞耻感都丧失殆尽的民族,当然会大无畏地为所欲为,套用中国的一句老话:脸都不要了,还在乎什么!
这种畸形变异的人格一旦成为社会主流,拥有世界第一的自杀率无疑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影片里那个天良未泯的日本士兵角川,我相信他只有毕业于教会学校才会保有起码的良知,但影片结局他的良心自省式的自杀未免有些牵强,倒不如让他带着困惑死在战场上更符合有良知的日本军人,不过作为艺术形象,尤其是给日本和全世界的人们展现,高于生活的艺术升华是值得肯定的。
最触目的画面就是一具具赤裸的白晃晃的女尸,被日军扔上手推车,光天化日之下,穿过一群群猥琐麻木的日本士兵,倒入焚尸坑,现在想来还是那样的让人不堪!
整部影片里没有出现一滴血,陆川只用他那双深邃的双眼,远远地、冷冷地洞彻这一切,把日本国民霉变扭曲的人性,贪婪变异的军人狂态用白描的手法,不动声色的呈现在观众面前,不知不觉中,搅动人的五脏六腑。
或许还要感谢美国人,用一颗小小的原子弹,唤醒了日本军阀泯灭的人性,让一个民族重新回到人类的秩序轨道上来,人类向善、向美和向爱的趋向,我相信对普通的日本国民,依然是普遍适用的。
影片中映像最深的是那个给德国人做翻译的唐先生,战乱年代,凭一己之长让老婆孩子还有妹妹过上相对安稳的日子,当威胁来临,他出卖了自己的同胞,试图换取家人生命的安全,却仍然遭到日军疯狗一样的蹂躏,当女儿被日军像扔果皮一样随手扔出窗外,唐翻译的那一声惨叫,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号哭,撞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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