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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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失交臂杂文2026-11-08 14:44:302
上海那个是人就向往的地方险些成为我杨某人的在活着时候隔三差五光顾的地狱。有人叫香港叫天堂有人叫上海为天堂,在这里我管上海叫地狱。我的梦想从它开始后,就痛苦的不想活了。上海有一个地方伤透了我的心。我对这

上海那个是人就向往的地方险些成为我杨某人的在活着时候隔三差五光顾的地狱。有人叫香港叫天堂有人叫上海为天堂,在这里我管上海叫地狱。我的梦想从它开始后,就痛苦的不想活了。
上海有一个地方伤透了我的心。我对这地方抱有极大希望,可是一开始就让我失望,甚至绝望。倒不是上海这地方没有妓女不能解决人的生理需要我才难受痛苦的,相反的是上海的姑娘挺多的,甚至还怀有绝技,有的还会英语。我即便时刻处在勃起状态也没法应付她们那么多数不完的樱桃不嘴。令我倍感气愤的是那是一个非常势利的奇怪群体。
那个垃圾地方曾为社会培养出一批极度有名却又极度无用的一帮家伙,一群骗子,骗了江湖的名气骗了善良无知的青少年的心。韩寒郭敬明这两瘪三这是从这里出来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比较颓废和阳痿——所以狂购《萌芽》用来替代伟哥的作用。想上睹一下传说中青春文学权威部门的水平,结果发现整个就是一本《聊斋》,里面几乎都是鬼,鬼话连篇的让人困惑——这世上还有没有活人,怎么老是一些莫名奇妙的鬼来叫唤。中国又不是死的没年轻人了,干嘛这个部门偏偏就选中那几个鬼出来叫唤。于是像我这样会说人话的人来到人间竟然觉得自己多余了。
据说——我一直不相信据说的事情,可现在没法不相信,事实就摆在眼前。
据说,人都是势利的。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正义还有伯乐不定期有纯洁与美好,人们还相信才华,会说努力的人一个平台,供其崭露头角。这几年一直投向《萌芽》的稿件摧残的我厉害。的对我固守的坚持的美好动摇了,对面对的境况妥协了。其实传言中所谓的都是他妈的放屁,所谓的那些伯乐压根不看我辛辛苦苦发过去的书,压根就是以嫖客的眼神来判断的,蒙上眼睛抚摸女人——找手感,局部大的温暖的柔软的就是好的,瘦小的他们觉得不行。
于是,我发现,倘大世界就我还像个人,不幸的是我这个最像人的人活得最不如人。不过话说回来,我的生活再差——我穷——也比韩寒郭敬明这些从兽公馆跑出来的劳改人员强。
明白了,终于明白了,文化原来都是虚伪的,虚伪的一塌糊涂。《萌芽》只不过是一个代表,它们这群体也不是从来不帮人做好事,他们不是还经常帮韩寒郭敬明在平静的世界鬼吼一下吗。他们对有名有利的人可谓什么都干,对我比较含糊,什么也不管。
世间还有无真诚?可能还有,只剩下人们永远不会想到的——可是我想到了——妓女。她们最真诚,什么价就是什么价什么事就是什么事,不跟你弄虚作假。更让人欣慰的是这群人在让你感到真诚后还会笑脸盈盈地给你爽的感觉。“你需要我就呼叫我,别不好意思。”不像某些群体,让人不太能接受。
妓女有个简称叫“鸡”。郭敬明也有个简称“小四”。我喜欢人们的简称,所以我叫萌芽杂志社——萌杂。萌杂这地方我没去过,与我相识的人也没去过,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无暇之时我构想过它的模样,最初想象下它是一个教室,里面有一群幼稚无知的学生,整天幻想着什么时候就长大了。后来又觉得它是个教堂,每天有许多虔诚的人双手合十嘴里叫着“上帝保佑你的孩子”,诚惶诚恐跪在那里。再后来的想象就超现实了——金庸武侠小说里的各种场景都用上了,不是深林桃花就是雾气缠绕,把它当成了仙境——神仙们住的地方。现在我冷静了理智了不乱想了,觉得那地方什么也不是,不是神仙们的地方,反而是和飞禽走兽脱不了关系,不是猪圈就是鸟窝。那地方就是他妈一动物园专门培训动物,是非常庞大的驯兽集团,其实我觉得叫他们动物有些不合适,应该叫他们庞物。他们是庞物。
萌芽的创始人我不太清楚,隐隐约约记得鲁迅好像在里面。鲁迅曾经说过,中国人是家禽,所以说我现在也不是在这里胡说八道,诋毁他们,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鲁迅他老人家呕心沥血办了一个畜牧场。
萌杂培训中心不知从何年何朋开始搞起一个全国新概念大赛,凡是参加新概念被“伯乐”相中的——只要在适当时机写篇狗屁文章就能被印刷出来成为畅销,弄不好就能获得茅盾文学奖。想想真是悬乎。我没有参加过一次新概念——所以闹到今天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寒郭敬明眼红。
萌杂,是一个大动物园,这我不得不承认。里面会叫唤的都比我强,都出书了,不管写得怎么样,反正混得比我好。
萌杂这帮人——以为人多力量大,是吧,几干号人聚在一起就比我写的好,是吗?以为你们年轻我老了吗?说句实话,杨某人也挺年轻,可能比里面那群刚懂性交或滥交的人岁数小多了。杨某人只量比较忧郁,别人想得开的他从来想不开。
每年有一次类似武林大会的盛事会在此地举行,一旦入选武林盟主,那么你——发了。新概念作文——有许多附庸风雅的作家将以评委身份牛头马面地出席。每当面对这种恶心的场面我就想操死他们——不管他们是男还是女。
这几年一直说让应试教育滚蛋让素质教育滚来,而且新概念也成为推广素质教育的一种手段。我是文盲,只要与教育沾边的我就晕,我就哑了我就聋了我就不知道人们干吗去了。
武林大会不幸出现了两位人物,这下不得了了,萌杂闹的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不可收拾的还有一群蠢在年少的男男女女。都挺兴高采烈。
搞吧,你们尽情地搞吧。我骂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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