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世贵自立
诗人舒婷在《致橡树》中谈到了她的爱情观:她并不羡慕攀援的凌霄花能在高枝上炫耀,而是更愿意以一棵树的姿态和爱人平等地站立。反观当今社会,很多女子不自立,但求“嫁的好”,全然放弃了自己在生活中的位置,沦为他人“附庸”。二者相较,前者的自立精神难能可贵,后者也许可以一时得意,却难以凭“借助”他人而一世无忧。
诸葛亮借来东风,赤壁一战真风流。同是人之龙凤的周瑜却只能感慨生不逢时,稍逊风骚,留给后人感慨“东风不与周郎便”。孔明之所以能大战制胜、一朝惊世,是数十载学识厚积薄发的结果,而不是只借“东风”;李世民借天下英才之谋略,开创大唐盛世,也是因为他有识人之能,善于“以人为镜”;广开言路、从善如流。倘若他跟客死于秦的楚怀王一样耳目不聪、偏听偏信,又如何有一番作为?所以,只有先踏踏实实地发展自我,有能力“自立”,才足以立世。至于借助外物,那是后来的锦上添花,而不是根本之道。
李白诗才无人能及,本可以借助显贵,平步青云。但他却特立独行——让力士捧靴,让贵妃调羹,更有“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的狂放。待功名为浮云,视金钱如粪土,如此,中国多了一位“谪仙人”,少了一个阿谀奉承的文臣。纳兰容若同样才情卓越,但因为常年随侍帝王身侧,怀揣着“伴君如伴虎”的那份小心,就难以一吐胸中块垒。他常常是抑郁不乐,锦衣玉食的生活也变得味如嚼蜡。容若之所以少了太白的那份飘逸与自由,究其根本,就是他身为“御用”文人,难以“一吐为快”。当少了自立,沦为他人的附庸,思想也随之被禁锢。没有了思想的自由,如同飞翔的鸟儿失去了翅膀,不是很可悲吗?
有些“可悲”是命运的玩笑,比如作家史铁生身体残疾、饱受病痛折磨;但是否最终演成“悲剧”,要看人如何抉择。这位戏称“职业是生病,副业是写作”的作家,几十万字的文章都是在他痛苦地与病魔抗争的时候写出来的。他很少依靠家人、助手,更不会像某些知名作家一样雇佣“枪手”。即使是在他成名以后,他仍然保有着难能可贵的自立。人们欣赏他的自立自强,更欣赏他精神上的“自我”。他的文学作品因为独特的“对生命的深刻思考”,获得了一大批忠实读者。人们能从他的文字中重新认识生命,获得新的启迪。正是由于他这种孤独的“自立”使他的作品焕发着生机,使他本该“可悲”的生命因“自立”而绚烂多姿。
立世贵自立。自立是人立身处世的根本。踏踏实实做事,终有“水滴石穿”之成;拥有自立之身,才能自自在在做人。脚踏实地,得一片天地;抛却浮华,留一身傲气;专注自我,谱一篇壮丽。愿世上少一些攀援的凌霄花,多一些以树的姿态站立着的大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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