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左”不得“右”不得
教育是个特殊的行业,面对的不是机床模具,而是个性各异的活生生的人。用智慧启迪智慧,用技能培育技能。教育管理、教育改革、教育过程均要考虑这个特殊性,否则非左即右。
以前批判“应试教育”惟分数是从,高分低能,摧残身心,束缚发展,禁锢创新。以分数作为惟一的评判标准,为了分数不择手段的确是“左”的,但谁能否认这不是教育评价体制出的问题?
于是,轰轰烈烈的“素质教育”应运而生,各级强调要充分发挥学生的主体地位,教师不能将自己的意识强加给学生。只要学生说出来就是对的,尽管莫衷一是,模棱两可,教师也不能“妄下断语”。平时不能考试了,学生不会背诵不能“逼”了,成绩不能是分数了。有人甚至倡议将教师站的讲台铲平,说是才能体现教师与学生“平等”。真是可笑之至,讲台之所以高出教室地面,只是为了老师板书方便,哪有显示教师“高高在上”的意味?
一提到背诵,很多人对“死记硬背”深恶痛绝,一棍子打死。殊不知,“记死背硬”对人的学识素养很重要。光谈“理解”却说不出来,那是“理解”么?很多东西记住了也就理解了,也有很多东西暂时理解不了,也需要记住,为以后的理解提供条件和基础。小孩刚会说话时,父母便教背唐诗宋词,小孩能懂多少?但亲朋好友一来,小孩随口就能背几首诗词,亲友赞赏,父母高兴,小孩自得,坏处何在?郭沫若7岁读完《红楼梦》,你能说他当时真正理解多少?天干地支要一一理解出个所以然谈何容易?但只要背得就明白“六十年一甲子”的道理。
学生不能逼,老师却是能逼的;学生成绩不能排名,老师的成绩却是一定要排名的;学生成绩差不能动用经济杠杆,老师成绩差却是可以直接扣工资的。为了“顺应”历史潮流,教师们纷纷“唱素质教育的歌,跳应试教育的舞”。参加讲课比赛或上公开课便进行“素质教育”,事后煞费苦心地回归“应试教育”。否则,评课人一句“讲得多了”就可以为这节课下定论;或是期末成绩一出来,发现为了“素质”却丢了“应试”而沮丧。试想,如果学生都能自主感悟到位,有哪位教师愿意多费口舌?请不要轻易否定“传道授业解惑”!
各地名噪一时的课改经验之所以成功成名,最终几乎无一不是归结于考了多少“重高”、考了多少“重本”,或是参加某竞赛有多少人次获奖。于是急于摆脱困境走出低谷的学校管理人士纷纷前往取经,跑马观花回来后,他山之“玉”可以化“石”,将教室里的桌凳一堆堆的分别开,学生每小组的围坐着各自为阵,就是“高效课堂”了,就是“愉快教学”了,这与“东施效颦”有何异处?其实,对大部分学生而言,放羊式的体育课、聊QQ玩游戏的信息课才是“愉快教学”,行么?结果呢?说的是教育“只重过程,不重结果”,可“秋后”却只看结果,你“伤”得起么?说实在的,教师很悲哀,学生成绩好,家长说:“我自家娃儿聪明。”学生成绩差,家长说:“就是老师干的!”老师也很无奈,管严了,学生当时恨:“那个老师好凶,找机会给他点颜色。”管松了,学生过后恨:“就是那个老师当时不管,误了我们!”
“全面发展”自古即有,诸如“棋琴书画无所不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人人都能这样在客观上是不可能的,“术业有专攻”。赵本山的小品、刘谦的魔术、莫言的文学、姚明的NBA……不知是哪位名人说过“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这个话,我们请他将智障者教成圣人,将盲人教成画家,将哑子教成歌星……
龟兔第三次赛跑的寓言很富哲理性,比赛在一个湖堤上进行,终点是湖对岸,一声令下后,兔子沿着湖边奔窜,而乌龟入水游弋而行,结局当然是乌龟赢了。于是众人总结出兔子输了的原因在于不会游泳,便请来顶级游泳教练教兔子苦练游泳本领,可最终兔子还是溺水而亡。众所周知,兔子的强项是奔跑,何不给它一个空旷地带任其跳跃,而偏要叫它去学游泳呢?
笔者从教二十余年,先后从事过小学、初中、高中的教育教学工作,想不明白的是如今批评教育也成了“变相体罚”,说是要表扬激励,我当然知道表扬激励的作用和重要性,但凡事总得有个依据吧?如果学生打架,你叫我表扬他勇敢,激励他以后下手再狠点吗?如果学生迟到早退,你叫我表扬他敢于向枯燥的学习挑战,激励他以后多带些同学扩大影响吗?如果学生通夜在网吧,你叫我表扬他刻苦钻研网络游戏,激励他闯不过关绝不罢休吗?
俗话说:“摸着石头过河——稳当些。”我们要面对实际,因地制宜,一步一个脚印,努力打造自己的特色,如果一味盲从,将得不偿失。大跃进、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就是历史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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