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礼赞,昆虫学的史诗
一个人穷其一生来观察、研究“虫子”,已经算得上奇迹;一个人一生为“虫子”写出十卷大部头的书,更不能不说是奇迹;而这些写“虫子”的书竟然被一版再版,先后被翻译成50多种文字。直到百年以后还会在知识界引起一次又一次的轰动。这些奇迹的创造者就是被誉为“昆虫学的荷马”的法布尔和他的《昆虫记》。
没有哪个昆虫学家有法布尔那么高的文学修养;没有哪个文学家有法布尔那么高的昆虫学造诣。《昆虫记》堪称科学与文学相结合的典范。
怀着对法布尔的无比崇敬之情,我打开了这部经典著作《昆虫记》。第一篇文章的题目“绿色蝈蝈”几个字首先映入眼帘,记得这篇文字多次被选进中学语文教材。
文章一开始并没有写绿色蝈蝈的闪亮登场,而是写村里人在庆祝国庆。他们都在围绕篝火载歌载舞,此时的法布尔还没有忘记观察昆虫,独自一人来到田野,“倾听田野的节日音乐会”。天黑了,田野上空的蝉不再鸣叫,但其中一只蝉的一声哀号引出了“主人公”绿色蝈蝈。但作者并不是马上描绘这种昆虫的外形,行走在作者的文字中,我只能聆听到蝈蝈的叫声。请听“蝈蝈在窃窃自语了。那像是滑轮的响声,又像是干皱的薄膜隐隐约约窸窣作响。在这喑哑而连续不断的低音中,时不时发出一阵非常尖锐而急促,近乎金属碰撞般的清脆响声。”
法布尔用诗的语言来描绘蝈蝈的音乐会。你看这些文字:“当被捉住的蝉还在挣扎的时候,梧桐树上的节目还在继续进行着,但合唱队已经换了人。现在轮到夜晚的艺术家上场了。”“绿色的蝈蝈啊,如果你拉的琴声再响亮一点,那你就是比蝉更胜一筹的歌手了。”在这里法布尔将蝈蝈说成是“夜晚的艺术家”、“歌手”,流露出作者浓厚炽热的喜爱之情。但我觉得我们的蝈蝈太低调了,为何不引吭高歌?
听完了蝈蝈的轻吟浅唱,我是多么渴望看到她的容颜。随着作者的文字,我终于看到蝈蝈的“庐山真面目”了。请睁大眼睛来看看我们的蝈蝈:“这种昆虫非常漂亮,浑身嫩绿,侧面有两条淡白色的丝带,身材优美,苗条匀称,两片大翼轻盈如纱”。原来蝈蝈还是昆虫世界的大美人呢,难怪“犹抱琵琶半遮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了。
观赏蝈蝈的花容月貌,继续行走在文字中,法布尔又为我们介绍了蝈蝈的食性。原来蝈蝈喜欢吃蝉的肚子。因为既有肉,又有甜食。作者对蝈蝈的食性进行介绍时,仍然采用文艺的笔调,生动风趣的诗化语言。你看“我笼子里的囚犯的食物找到了,我用蝉来喂养它们。它们对这道菜吃得津津有味。”“蝈蝈这蝉的屠夫在吃肉喝血之后,也吃水果的甜浆。”
整篇文章看来,作者采用了拟人手法,生动风趣的语言,既表达作者对蝈蝈的喜爱,又增加了趣味性,读来妙趣横生。难怪鲁迅曾赞美法布尔为“讲昆虫的楷模”。
尤其叩响我心弦的是作者不断变换对蝈蝈的称呼,他将夜间捕蝉的蝈蝈称为“夜间狂热的狩猎者”;将入夜鸣唱的蝈蝈称为“夜晚的艺术家”、“歌手”;将入笼喂养的蝈蝈称为“我这笼子里的囚犯”;将饱食蝉肉的蝈蝈称为“蝉的屠夫”。作者不断地变换称呼,既倾注了喜爱之情,又使文章情趣盎然。
法布尔笔下的蝈蝈是鲜活的,字里行间洋溢着作者对生命的礼赞和热爱。蝈蝈的鸣唱给大自然增添了一串串美妙的音符,而法布尔则以诗歌的语言为我们讲述了昆虫世界的故事,展现自己睿智的哲思,求真的探索精神,也为人类的精神之树增添了一颗丰硕的智慧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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