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根
都说夜色美。有人钟情于都市夜景,习惯站在高楼大厦的落地窗前,品着红酒,凝望霓虹闪烁的街区,车水马龙。而也有人偏爱山村的夜色,向往躺在庭院葡萄架下的摇椅上,手摇蒲扇,偶尔与人谈天说地,偶尔静下来聆听蛙声蝉鸣的感觉。
我属于后者。尽管现在异地求学,然而我的童年也如后者。简陋而无缺,简单却丰富。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而如今琴声已悠悠。我很喜欢方文山的文笔,任何人事物在他的笔下,都是可以那么诗情画意,故事总能挥洒在淡妆浓抹之中。
那时住在农村,那时的爸妈还很年轻。就像妈妈回忆说到,那个时候的老爸很阳(阳是老家的口语,意思很潇洒,和今天的潮相近),整天出门都打着口哨,走起路来一阵风。是的,在我的记忆当中,爸爸是很活跃的。经常陪我玩幼稚的游戏,陪我打国子,弹珠子。那个时候的老爸很赖皮,我总是玩不赢他,就像斗地主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当着我和老妈的面把打出去的A“偷”起来,或者把多余的Q字夹带出去。有些事想起来让我笑到肚子痛,可那时候的我却哭到眼泪干。记得小时候老爸经常从外地回来给我好吃的,比如有巴掌大小的圆形饼干,上面有很多芝麻的那种。每次老爸从外的回来,我总是迫不及待的去掏老爸的口袋,然后坐在电视机前,尽情品味。这好像是农村所有孩子的共同爱好,要知道,那时农村的孩子不是天天吃得到零食的。更别说像今天的城市小孩,吃个饼干不光要味道好,还要是牌子货。
小时候的回忆很多,多得可以堆砌一部小说;童年的故事很美,美得可以拍成一部电影。
现在的我正躺在老家的木床上。床边的电风扇不停的转动,窗外的青蛙尽情的歌唱,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上学的时间里,总想着早点回家,早点回老家看看。
老家久未人住,遍地杂草,一片荒凉。然而小时候所种的指甲花开的正艳,仙人掌依然青绿不改,老家总算保留着一丝生机。有时候总觉得植物的生命力是那么强,他们不害怕孤单,不畏惧被抛弃。好比老家庭院的花花草草,纵然多年无人照料,依然自由自在的生长。对于他们,我感到愧疚。而每当遇到学习的困境,总是心灰意冷,停滞观望。感情受到伤害,总是失魂落魄。我感到自叹不如,甚至羞愧。
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之后,每年都只能回老家一次。每当站在爷爷奶奶坟前,回忆起小时候爷爷奶奶逗我的场景,如今坟头杂草丛生。才意识到到物是人已非,转眼间,我已然成年。
此时此刻,我正在爷爷奶奶坟前,摆放好清明棍,冥币所产生的烟雾在坟头缭绕。愿此青烟能将我的思念带到天的那边,带到爷爷奶奶身边。握起久违的锄头,生锈的镰刀,挤挤湿润的眼眶,锄去坟头的杂草。杂草除去,枯瘦的牡丹展现在我的眼前,我想,下一次雨后,爷爷奶奶的坟前会花香四溢,四季常青。
夏季的微风拂面,倍感舒服,不禁在坟前睡着......
“乖孙子,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哦!”微微睁开眼,蹒跚的奶奶手拿着我的衣裳,笑容在满是皱纹的脸颊稍瞬即逝。
那时我才9岁,爸妈常年在外打工,这样的生活持续了4年多。
“奶奶,我上学去了。”背起小小的书包,包里的书本格外沉重,然而热气腾腾的炕土豆却七里飘香。走在乡间的小道上,嘻嘻哈哈,偏远的村级小学仿佛就在眼前。总觉得还没玩够,就已看见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嬉笑打闹就此沉默在朗朗的读书声中。
那年九岁,那年有很多玩伴。那年的院子里热闹非凡,那年屋后还没有眼前这两座坟。
这次回家的目的和每年夏天一样,因为老家还有几亩金黄的柑橘等待出售。前面说过,家乡的公路坍塌了,货车无法行驶。老妈和村里的叔叔伯伯们一样,倍感焦急。听大人们说,再过一个月柑橘就转青了,就不能卖到满意的价格了。不管是旧时农村,还是小康新农村,农民的日子始终没有城里人舒坦。正是这种生活条件,成就了农村人的勤奋与朴实。然而即使继承了此等中华美德,农民总是被歧视着,总被城里人歧视。在家时,经常看到类似于公家车上城里人嫌农民工脏,赶其下车的荒唐事件。每每看到此类新闻,我为城里人感到惭愧,看到羞愧。我不敢妄加谴责,我只想问一句,城里人的祖宗是什么人?在遥远古代,还没有城市的时候,你的祖先是什么人?人不可忘本,不可丢弃自己的根。
闲来没事,打开笔记本,敲击着键盘,抒发几句感慨。
夜景,我偏爱农村的。然而,农村的夏天也别有一番风味。很多有农村老家或者有农村亲戚的,往往夏日或多或少的都会前往农村避暑。此刻下午一点多,城市早已背浓浓的整齐所笼罩,尽管开着空调,享受着冷气。但是,怎么比得上乡村的微凉微凉的自然风呢?
饭后茶余,搬一把靠椅,打开手提本。在佛面的微风中中,刘海飘逸,缓缓敲击键盘;在从不间歇的蝉鸣声中,神清气爽,流露一行行文字。
说了你也许不信,但农村人或去过农村的人都知道,农村的夏天蝉声从来不会间歇。我的老家就是如此,每分每秒都会有蝉鸣。电线杆上,果树林间,蝉声无处不在,总是东边停下西边起。接二连三,你歇我唱,为乡村奏出从不间歇的美妙歌声。
乡村花红柳绿,乡村是我的根。
在老家总是很有口服,虽然不是山珍海味。老家有各色各样的新鲜无害蔬菜,凡是在农贸市场能看到的蔬菜,我家以前都种有,而现在只能在邻居菜园里才能看到。记得小时候,村里的很多人都把菜园选择在我家旁边,据说那里的土质很好。每天早上或者下午,陆陆续续的叔叔阿姨们都从我家门口经过,过一会就满载而归。
犹记得小时候,妈妈总是做一桌子的的菜,除开各色各样的蔬菜外,还有农村人离不开的腌制腊肉。
要问我最喜欢吃什么菜,当然蔬菜,我似乎是一个素食主义者。然而假若问我喜欢吃什么肉,家乡的腌制腊肉当然是不二选择。腊肉口感鲜美,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我也无从形容,反正是新鲜猪肉无法比拟的。腊肉不油腻,老妈是不吃肉的,因为她害怕油腻,但是腊肉也是老妈的最爱。老家挨家挨户都有自制的腊肉,数量不少,至少一整头猪。要是哪家人口比较多,就会杀两头猪,然后都做成腊肉,接下来的一年都不需要卖肉,除非是想吃吃非猪肉。
农村人吃的腊肉是一年之尾的腊月所宰杀的,叫做年猪。顾名思义,过年时候宰杀的猪。杀年猪这个词让我记忆犹深,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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