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三十四岁

写在三十四岁

痛絶散文2026-06-13 21:24:58
在键盘敲下你今天的第一个字,窗外已秋意深锁,落叶翻飞。三十四岁的心境注定凉得五味杂陈泪眼潸潸一塌糊涂……三十多岁前总嫌自己巨慢的青春太嫩学着蓄两撇拉茬胡子回应那个笑你的熟女生,三十多岁后的某一天时间下

在键盘敲下你今天的第一个字,窗外已秋意深锁,落叶翻飞。三十四岁的心境注定凉得五味杂陈泪眼潸潸一塌糊涂……
三十多岁前总嫌自己巨慢的青春太嫩学着蓄两撇拉茬胡子回应那个笑你的熟女生,三十多岁后的某一天时间下午,在你明显提速的生命路上,时间匆匆地驶进了快车道。你怀着失落的心踩着时间的刹车,然而三十四岁的车是愈刹愈跑,愈跑愈快了。
三十四岁,尴尬的年龄。刚把家中用油盐酱醋,水费电费奶粉尿布开列清单分类算好,惟独忘了后天医治前列腺和单位扣除的费用。三十四年前靠损耗透支青春换来的今天拥有的一切,明天起开始用数倍金钱和痛苦加以偿还。单位和家里的抽屉放着你得按时服下的胃药奥美拉锉。
三十四岁,你讨厌过节痛恨过节,你明白少买一次菜少洗一回碗,少了一遍迎来送往繁文缛节真好。总想在无人空旷比如山谷湖面大海边大吼,倾听昨日春暖花开的声音。
三十四岁,梧桐树下的椅子见证一场曾经的浪漫。你暗自庆幸也算谈了场恋爱,哪怕当初为冲进围城而过些许的轰轰烈烈,如今,七年之痒却已初露症候。三十四岁的白日,只有做不完的工加不完的班受不完的气;入夜,总有发不完的火假日开着手机就怕铃声响;没有多少人的关切,受伤了只有独自找个安静无人的角落舔去伤口上的鲜血。也学会了自己对着墙磨去青春的棱角学会了逢迎学会了残忍的消磨。
三十四岁,你是爸爸是老公是领导的孙子你成了外国的小伙子旧中国的中年人。下班的路上堵车时就来劲总是扭紧油门岁超车,超了一部车之后总是又想超前面的一部。
三十四岁晚上,走过一所大学的围墙边,你的内心有一分的复杂心情有三分的受伤。围墙里雌雄激素分泌旺盛的师弟师妹十指缠绕卿卿我我糖瓮蜜缸,满街尽是他们捂着手机只有左脸或右脸,走路不专心加横过马路装着指点江山难得一闲。忙着恋爱忙着喝酒忙着在球场耍帅吸引女生,有旺盛的青春却没时间学习。
三十四岁你学会了回忆,回忆了说明人开始老了。你简直不敢相信,昨天的你怎能这么土。大包头喇叭裤人字拖鞋全套军装带眼镜别笔帽扮斯文。
三十四岁你学会了原谅自己:凡事总慢人一步别人吃肉我们吃青菜我们吃肉别人吃野菜;别人开车我们走路我们开车别人骑车健步。你明白课本上说的老师教导的电视上领导说应该这样那样的东西,现实,总是恰好相反。
薪火相传的责任占去了你三十四年来浮躁的内存空间;飘渺的欲望散尽后是自以为是的满足粉墨登场。可以无虞地尽享秋日的暖阳无力支付半杯人头马。作别了那逢人就叙见人就夸昨晚换了多少处喝了多少瓶醉了呕了多少回,如今的嘴边,却只道昨晚少喝了多少杯逃了多少场酒少醉了多少回。谨记老婆多吃菜少喝酒喝够了三分就拿电话往耳朵捂,说别急接个电话半天才回来。否则,你喝坏了身体所谓的小康真的成了吃糠之家。
三十四岁下班推开家门,早已站着齐你膝盖的小天使:仰着小脸,一双清澈的双眸里荡漾着你心中的一汪清泉。有了她,每天总是想着下班后把委屈关在门外,眼光终变柔和,给门背后的喊“爸爸”的小人儿在脸上印枚湿乎乎的吻。然后,三十四岁牢骚真的也只是牢骚而已了。
虽然窗外已是秋意深锁,落叶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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