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味的旅途
一路风光,一路插曲
一觉醒来,坐以窗边,顾不上过早,就开始欣赏窗外的风景。我坐在窗前看窗外山青水秀,雾气缭绕,一个接一个扑面而来的隧道口,把我们不时地引入一条条深深的隧道,太多的、接连不断的隧道,让我们的眼睛十分的疲劳,只有收回眼睛,凭火车上温度一下子变冷变热,车中穿过的风大风小以及与刚才不同的闷闷狂啸的声音来判断我们是不是又在穿越了一条或长或短的隧道。开始,我还在努力看一下这些隧道的名字,可隧道与隧道之间的距离太近了,没等到看清一个,马上又钻入了另一个,一路如此,穿越的隧道多了,我们的感觉有些疲劳,不再有开始穿越隧道时的新鲜感,而是希望能早些冲出这狭窄的通道,早些出来看到外面明媚的阳光。
无论什么时候阳光下的田野都是给人以开阔,明朗、清新的感觉,在山区行走,看到稻田有一种亲切感,因为这个季节,正是我们平原稻田逼眼的时候,平原的稻田一望无际,让人觉得舒展,而车窗外面的稻田是在大山的规划下,又由高低的地形不同分割为大小不等、形状各异的不同的小块,虽然不是那么大气,但确精致,倒让我觉得我们平原的田野平板呆滞,缺少一点艺术效果,这也许都是在一种新奇的感觉之中罢?但无奈的是还没有等你看明白一点什么,车又钻井了隧道,这也把我的记忆切割成象山间的稻田一样,一块一块,但这些美丽的残片也能给你留下精彩印象。
在高山上看江,不是我们平时看到的那样宽阔,一泻千里,而是随山而行,弯弯曲曲,不论是在湖南看到的渠江,还是后面去泸沽湖的路上看到的金沙江,一样是青山脚下那刻意的一画,这不觉让我想起“千里澄江似练”之绝妙,其中的“似练”,真是妙不可言,居高临下,这随江弯曲的江流,切切地就象是一条练带,柔柔地缠绕在山脚间。只是此时我看到的“江”是不是“澄江”我不敢保证,但“金沙”倒是名不虚传,远远望去,在阳光的照耀下,一条金黄色的缎带闪烁着星星的波光,这时,我竟想到将这一句千古名句中的一个“澄”字,改为“沉”,因为我此刻看到的是一条静静的“沉江”。即便是再汹涌澎湃,在这宏伟无比的旷野,也只是一条飘忽在崇山峻岭间软软的“沉练。”
窗外不时有几幢老房子从眼前闪过,随着渐行渐远的列车,变得越来越小的老房子一直是牵着我的眼球,那些房子一色的两层,而且上层都显得比下层矮得多,我开始想到这在夏天怎么住人,不把人热死才怪呢?等我到了昆明,再到大理、丽江,我才知道,他们何曾感受过我们火一样的酷暑。楼上的栏杆、门脸都呈深红色,透出一种古老的深邃,这比起穿插其中的一些后来现代建筑,显得厚重得多,这些现代建筑无论是怎样的钢筋水泥,都显单调而浅薄。这些老房子有些虽然破败,但仍不减其肃穆,这足以说明厚重是时间老人用历史垒砌起来的,是经过漫长的风雨历练的,任何现代的华美和气派都无法与之抗衡。
一路的惊喜,有时是意想不到,我们的车在一个不知名的路段突然停下,定睛一看,车里不少的人同时发出的呼叫声:“哇”好漂亮的枣子,只见车窗外,一枝枝硕大的枣子泛着红光直指车窗玻璃,诱得我们忍不住想伸手去摘它几颗。再回头望,另一边的窗外也是同样硕果累累,我们顺着枣枝向远处忘去,山上都是枣树,树上都缀满了青红相间的枣子。时间不多,车子又启动了,诱人的枣树枝在我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渐渐离我们而去,这时,我心里在想,这里的枣子大大的丰收了,收获这些枣子的人们在收获的时候,是否有我们这样的感受。把这满树的枣子收下来,从山间背出去换成钱或者其它生用品,需要多少功夫。
母亲的院子里,有两棵很大的枣树,我知道每年她给我们送枣子来,采摘都是很费力、费事的。
多事的旅程
订票:由于编教材的事,我无法确定什么时候去云南,我又想能赶回家看奥运,二十二号,急忙中托女儿在武汉订票,票要提前十天订,去昆明的票根本订不到,女儿好不容易以公司出差的名义才订了三张去贵阳的火车票,而且还是三张上铺,可我们不能再往后推了,否则我们就很难在奥运会开幕之前赶回来,我们只好先到贵阳再说,24号我、母亲、小姑子我们三人出发了。
补票:一上车,我们就对乘务员说明,我们要补到昆明的票,乘务员告诉我们到了贵阳再说,到了贵阳,我们一个劲的要补票,谁知旅游旺季,票很不好补,先答应我们只能补三张坐票,还要我们早早地去排队,而且必须先下车后再上车,什么意思。我们到车厢一看,脏得无法下脚,于是我们又去找车长,车长告诉我们现在是电脑连网,说他们不能在车上卖票,我们只得补了三张坐票。
想到母亲这么大岁数,坐在那样的地方,我们实在不忍心,就又去找餐车的车长,想到他们那儿买三个茶座,提前进餐车找个地方坐,因为早晨5点多钟就到昆明。但车长说,茶座要在晚上十点才开,这还有几个小时怎么办,我们就把老母亲搬出来,车长最后答应我们,先进来,还答应给个地方我们放行李。但在他们营业的时候,我们还得把位置让出来。
我们觉得这样,也太狼狈了,就又去找列车长,跑了几个回合,也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车上空出了地方,他们终于就给我们三张卧铺。但我们却听了无数遍“去昆明怎么不直接买去昆明的票”这样的质问,我们真是无言以答,只能笑笑。
崴脚:动身的早晨,母亲忙着东家跑,西家跑,把该送的东西送到各家。上车的前一会儿,她一边揉着脚,一边说,在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把脚给崴了,当时我们问要不要紧,她连声说不要紧。等到昆明,我们一看她脱出来的脚,竟然肿得像包子,整个脚背和脚心都是乌青的。我们只有在昆明先休息一下,第二天,我们在昆明转了一天,没想到母亲也陪同我们行走了一天。我们每次问她怎么样,她都说,不要紧,我们知道她其实很要紧。
小姑去给她买回了药,每天早晚她就自己和着药自己按摩,贴膏药,一直到回家,脚仍然肿着。所以,每个景区,我都非常担心她是否能走。但她却是从未掉队。也是由于她的脚的原因,我们不得不放弃去一些地方。
滑坡:去泸沽湖的路非常难走,而且路程又远,导游给我们说,等一会我们就要上“颠脏”公路,“颠簸”的“颠”,“五脏六腑”的“脏”。一点都不假,五脏六腑都翻腾了。堵车,在一个半山腰,多少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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