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梦一场
今日是五四青年节,多么想得到人的祝福。在黄昏不约抵达的时候,终于放弃了内心的奢求——原来,我青春的尾巴早就安在了儿子的身上。
再次叹息光阴是一种自我折磨,属于不道德的思想范畴。然,在我日渐枯萎的浪漫情绪里,也依旧有那么一个恍惚的闪现——看,花朵真的漫过了时光的门户,盈盈含笑中,有谁向我轻轻走来……
或许有那么一个信念一直走在来时的路上,只是一路风雨兼程,风和日丽的机会很少。有什么好遗憾的呢?——既然有这么一个小小的美好泊在心间,再苦再难也会撑过去,因为她会象一颗早籽一样顽强,遇见一丝机就会复活,就会灿烂起自己的生命。这是真的,我见证过无数次,所以我活到了今天。
几盆花草,被移植出局,因繁忙,冷落几日,奄奄一息,让我难受。浇灌了水,前两日又下了雨,昨日又见了阳光,今见它们,又活得好好的。我感恩过它们。
近段时间家里网络停滞,白日又写不出文字,一日又一日地给自己找借口,终于弄到现在都淡薄了自己早先是会写几段文的女子。那曾经是自己的寄托,也是自己的骄傲,现在,我底心底的柔软和美丽怎都在人间四月天里消散了呢?
想起林徽因,因为把爱放在内心最细腻的部分,虽然不曾与徐志摩牵手说爱,虽然不曾把相思说破,但他们之间的爱情却是最旷久的。叶细细写过一个系列散文《民国女子》,其中的林在她笔下真是令爱情在时空隧道开出了花。与其在尘事中斤斤计较或者俗气说爱,不如把爱情留在天堂,惹许多人景仰,又换来满园春色,多好,哪管今昔是何溺年,明天又是什么季节?
君买了一块地,四方四正的,初见了就喜欢。也有遗憾,那块地的出现,我不是第一个得知,于是在心里有了疙瘩。但很快被许多崭新的策划和构想所消磨,再者,若不能放弃某些东西,便只能选择遗忘。若在君的未来里果真有我的存在,那么,理想中的世外桃源又有什么不能实现的呢?然,我的未来是怎样的呢?前面的日子还有属于我的未来么?
那是两亩多良田,君说买来建房子,四合院的平房,院内绿树成荫,花香满地。春有桃花,夏有荷,秋有桂花,冬有梅。青草地,蓝天空,还有闲鹤与鸽子,夜深的时候此起彼伏的犬吠声惊扰了黑暗中鱼儿的寂静……
时尚与古典的篱笆是四面等风的旗。看风的声音多美,永远都不会枯萎,我是那么想象的。见了各式的篱笆,竹的篱笆有泥土的味道,远去千里,好似明净的地方是心灵的故乡.而低眉信手,一个叹息或温柔或无奈,便落下凭栏忧伤的小调。大理石镶嵌的西式篱笆,大概不叫篱笆了,叫院墙,有着蹭亮的不锈防水器材围成的栏栅,既气派又不失典雅,中西鹤壁竟然也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再想,心更美。
这么肆意地构想我的篱笆我的墙,莫非是想起了钱忠书先生的《围城》?城外面的人想进来,城内的人想自由获得外面的风景,如此矛盾着循环,于是构成了婚姻生活。我与君的日子不该过在樊篱里面,所以四面是自由飞翔的天空,心生着呼啸的翅膀,眼睛却系着无形的丝线,轻轻触及,流浪再远,也会返乡,篱笆,便成了一道永恒的守望,炊烟永远都在它之上袅袅升腾……
当路的一面篱笆爬满蔷薇,月月开花,红的、粉的、白的,任何女子都比上它的美;葡萄是要爬上一面的,紫的绿的葡萄,红地球红宝石绿箩纱的品种,有了葡萄美酒,还愁没有夜光杯与伊人共饮?琵琶不弹尚可,若弹就弹《绿野仙踪》,有琴声和,有箫声鸣,也不是不可及的事情;一面要常青藤,思念如藤,与君相依的日子思念也如青藤般青翠起来,思念远去的时光,思念远方的朋友,甚至思念曾经年轻岁月里曾经真爱过的人,这个时候的相视而笑少了许多猜嫉,多了许多的理解与体贴,手中握满了温暖,眼中盈满了温柔;一面要种上三角梅,依然是各色的小喇叭,那些花儿,曾经在思想里见证了多少苦难的事情,在那样安置的环境里,许岁月慢慢变老,许君有三千佳丽莺歌燕舞,而我心甘情愿在正堂之上做一个至高无上的看客,不要君临天下,只要君心里最真挚的一个回眸——那样的等候呵,真是耗尽了我所有的青春华年,至死之前终于到来,怎说不是件幸福的事情?那样,我果真就可以穿梭于花前月下、长眠于唐宋诗篇了……
石子砌的小径,有笔直的,有蜿蜒的,我最喜的还是崎岖的路,象人的心思,最终还是会抵达某一个宽敞淋漓的境地的。
亭台是要有的,小桥架在池塘上,竹林安在哪里呢?他们说,院内最好不要种竹,那竹的生命力极强,不出几年,所有的间隙都钻满了竹子,还会钻到床底下,把房子都拱松懈,甚至倒塌。那么,倒塌就倒塌吧。一个院内,有了梅,有了兰,有了菊,有了松,怎能没有竹呢?若没有竹,怎对得住对板桥先生的毕生怀念与倾慕呢?哦,重新说说亭子,八方的那种,高高的悬梁,木色清香,石做的栏杆太凉。凳子和桌子还是石材的吧,虽然冬天的时候太寒。所谓亭,在我的意想里,它多是为我望远消磨时光用的,夏日居多。一茶,一书,或挥毫或吟哦,不学古人,做自己的神仙也没有什么不好?
也会有寂寞无聊的时候。孩子有了自己的孩子,回来小住是一年中与幸福的时光,剩下的日子就在翘首与唠叨中打发,也很好。
房子要建成什么呢?我喜欢宫殿式的平房,有长长的走廊,明亮宽敞的厅堂,每一个卧室都有现代化的设施,其装饰要有古典的味道。特别是窗帘的流苏,要细细的美,开了窗,风从外面轻妖进来,也能从里面轻盈出去,一层一层的帘,欢喜得,浅紫的,淡绿的,鹅黄的,那是月下的蝉翼在风中轻舞飞扬……倦了,拉上厚厚的布帘,绛紫的,深红的,墨绿的,藏蓝的,掩了门户,掩了心事。原来,一切都不曾老去。原来,心情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日子要怎样持续下去?与君说,当下需要他全力支持我:一、配合我养育好儿子;二、让我安心工作。其实没有什么一、二,说白了就是需要宽松的思想环境,那才是坚实的生活后盾。当夜幕栩栩降临,一日又要作别,依然无人与我挥手,然而想念比往常更深,唯有奢望今晚能安然入眠,遇见他,拥抱,然后微笑着迎接天明。
一个人,一座城,惟有在无边的暗夜里,摈弃所有的忧伤与疑虑,成功活过一天,次日醒来,太阳又是新的,哪有什么誓言与幻想,真实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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