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峪
一。海市蜃楼
8月25日,在晨曦中我们一行十二人踏上了前往大峪的行程,驱车从市区到大峪口,沿途可见林立的村落和茂盛的玉米地,把那个曾经昌盛的唐朝古都远远的甩在身后。从大峪口向终南山脉靠近,一条不算宽敞的土路出现在眼前,因为刚下过雨,路上还没有灰尘,车前行大约20分钟,来到小石桥旁边停下来,我们背起行囊,突然停到有人说:“古道瘦马,小桥流水人家……”,而我却没有这种失落感,那小桥是由六块条形的巨石搭起来,下面有两个圆形的柱子从河底撑起来,整个桥身看起来笔直而坚固,小河里酣然卧着一些千姿百态的巨石,清澈的河水绕石而过,时而溅起浪花朵朵,时而挂起了小瀑布,时而静水流深,单就这山涧河流,巨石小桥,就凭添了无限生机。
刚过桥约三米,就有一座院落,从外面看沿河边一面是古朴的土墙,简单而完整,再走几步就看到黑色的木门挂着一把大锁,门前挂满了蜘蛛网,这是谁家呢?有点像聊斋故事里的鬼宅,要是在晚上一定很恐怖,抬头就看到门牌“西翠花村新贯寺教学点”,这里也曾经是书声朗朗、一片生机,如今却一片萧瑟,那些可爱的孩子们可能到了更好的环境就读去了。
沿着教学点右侧的小路走几分钟,就开始攀登陡峭的石崖山道,因为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户外运动,感觉很累,头也很痛,有些后悔,想当一个逃兵,却是那么不现实,而且也不是我的性格,于是继续前行,大队伍都跑到前面去了,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在后面,她俩停下来休息,我却不敢停下来,我知道我一停下来就走不动了。一树一树的野李子,红得晶莹剔透,粉的光彩可人,小巧的不忍心用牙齿去嚼,还有那果实密集的五倍子像一个倒立的小宝塔,慢慢的嚼着有一丝淡淡的苦味,时而地上就可以看见很多的野桃子,没有李子和五倍子光彩照人,也许是因为光照和气候的原因吧,只有淡淡的绿色,但却像蜜一样的甜。
当我们走到一块宽阔的大草坪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喊:“海市蜃楼”,只有沙漠里的海市蜃楼怎么回出现在这空旷的山野呢!大家不约而同地都向那个方向望去,云雾缭绕间,依稀看到山,还有一个像人头的山。人们开始议论纷纷,会不会是真的山,但不会这么近,这么高。大约有十分钟,云慢慢的飘去,可以清楚地看见高耸的山脉。
二。山里人
到了目的地,大家开始安营扎寨,一座座五颜六色的帐篷林立在树丛中,和那数不清的残岩巨石相比,没有它的静谧和安详,却给这寂静的山间带来生机。
我的手腕受了伤,不能搭帐篷,于是我就去附近的农家借凳子,晚上大家准备聚餐。整个山上只有十户人家,听说现在都搬迁到山下去了,因为天热他们有的还会在这居住了几十年的老宅来,我看到几户人家的门都上了锁,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走路有些蹒跚的人回来了,我说明了来意,他很热情,给我取了一只小板凳,我说还要,他说只有这一只了,我从门口张望,才看见屋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张床,床上的东西很黑,可以说像一个窝。
中午时分,这里仅有的四户人家都回来了,我们问他们借了桌子和凳子。他们说地上很潮湿的,隔壁的房子都在空着,可以在那里住的,我们说没有关系的,有防潮垫的,在和他们的交谈中才知道他们现在都搬迁到山下了,现在是去山上打核桃。满山的野果子,地里没有长一点粮食,只有房屋旁边张着一点点蔬菜,最多的就是篱笆上挂着的小南瓜。汩汩的溪流,横亘的石林,一大片一大片的看不到边芦苇,诉说着这里的原始和荒凉,院落前那红色的豆荚花,还有那满身是刺的板栗,软软的桃子……却让我们零距离的感知大自然,用心去触摸世间最纯美的东西。
那个步履盘缠的中年人走到我们的帐篷旁边,说这里曾经是他的地,我以为是踩了人家的地,他说没有什么,这里原来种有一些庄稼,现在不能种,他指着地上说:“这些坑都是野猪攻的,有土豆、玉米、野猪都回来吃的。”我有些恐惧了,怕晚上真的有野猪来了。他说不种粮食,野猪就不来了。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我的心里还是有酸酸的,淳朴的山里人,是应该结束这些几乎原始的生活了。
三。篝火
午餐大家都是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没有聚餐。晚上大家都把自己精心做的饭菜端上来,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很丰盛的,我们在饭桌旁边燃起了篝火,大家喝酒、唱歌、聊天、做游戏、跳舞,那一刻大家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忘记了所有的烦恼。我没有和大家一样跳起来,更不会唱歌,有一种思念充斥着我,让我显得很沉默,和这气氛个格格不入,于是便有了《绕山林》
三。绕山林
潺潺溪流的山涧
我为你搭起帷帐
艾叶铺成的绿毯
散发着城市里从未有过的清香
山花灿然开放
亲爱的姑娘
微风里我嗅到你遥远的气息
溪水绕过我的帷帐
石缝里静静生长的兰草
一如你慵懒的腰肢
丰腴婀娜
美丽的姑娘我怎么能把你忘记
我的追求是那奔腾的溪流
一生为你跃动
柴门院落前我采下青青山核桃
暮然看见你纤纤的小手捧起的果子
晶莹而剔透
可爱的姑娘我怎么还没有听见你欢快的脚步声
八月的山李子
如同你小巧晶莹的唇
滴着眸子里相思的泪水
山林间莹灯闪烁
欢快的歌声划破了夜空
风狂的舞步诠释了禁锢的情感
我在喧嚣里安然的等待
也想牵着你的手
来饶山林
思念穿过终南山的残垣峭壁
我就是那石海中曾经怒吼的巨石
日日夜夜守候在这原野上
千年前不悔约定
相逢在美丽的西翠花
于是我走进帷帐
那才是我温暖的地方
(绕山林是白族一年一度盛大的节日,在每年的四月二十三至二十五日,她们都会穿上节日的盛装去敬山神,如今的绕山林已经是白族盛大节日必备的歌舞****,也有演绎为相爱的男女相约在****上。)
四。隐居者
当我的帐篷里透出一点微微的光亮,我懒洋洋的挣开了眼睛,没有了昨夜的恐惧,因为当我听到当地的农民说我住的这块地上面这些小坑都是野猪攻的,我不得不心惊胆颤的,还有很怕有蛇的,我同学说她还听到夜晚帐篷外面有什么动物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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