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梁说我不是奴才

何振梁说我不是奴才

世吏杂文2026-08-17 09:22:23
轰轰烈烈的国产大片,前赴后继地冲击着我的耳膜,忍不住在正月初二,去广州北京路凑热闹,看了一回《赤壁》,吃着爆米花,喝着可乐,除了诡异的关羽让我笑几声以外,没有什么记忆。散场后,身边的观众在憧憬那套疯狂

轰轰烈烈的国产大片,前赴后继地冲击着我的耳膜,忍不住在正月初二,去广州北京路凑热闹,看了一回《赤壁》,吃着爆米花,喝着可乐,除了诡异的关羽让我笑几声以外,没有什么记忆。散场后,身边的观众在憧憬那套疯狂系列,期待自己也浪漫的歇斯底里一回。尽管深受感染,惬意地分享着国产大片繁荣昌盛的快感。但这样的快感太淡薄,连刺激都算不上,更无法上升为自豪。
我们终于有国产大片了!
终于有了斯皮尔伯格这样的梦工场厂长,既挣钱又赚眼球。韩三平面对鲁豫,沾沾自喜地回忆当年美国大片带给他的创伤,预测未来庞大的市场规模,他老人家可以堂而皇之和外国片商谈合作了!导演们早就开始忙活,闹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十几年来前仆后继奔戛纳,奔柏林,奔布鲁塞尔。还有胆大的竟然打起奥斯卡的主意,像那些没心没肺的文学家偷偷算计诺贝尔奖一样。
这真是:几块《赤壁》的《疯狂的石头》,用《画皮》把自己打扮成《英雄》,不怕《十面埋伏》,怀着《非诚勿扰》的谦卑,踩着《疯狂的赛车》,乘着《无极》之风,去赴《天地英雄》的《夜宴》。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如果鲁迅活着,想起鸳鸯蝴蝶派,肯定兜头一盆冷水,大声喝问:则普天下之欢喜谓何如?普天下早被忽悠的其乐融融,问题在于老外笑过之后,只会对中国的印象更加模糊,绝不会把忽悠当成幽默,他们不傻,憨豆是喜剧演员,卓别林才是艺术大师。所以我们还是别惦记那些巨奖了。
改革三十年,艺术自由了,艺术起死回生了,艺术家像雨后春笋般茁壮冒出,且慢,艺术真的起死回生了吗?看看他们的作品,不能不怀疑艺术家的智商。谁敢相信艺术家活在我们这个个性纷呈的时代?
在那些所谓的作品里,我们的生活要么是现代的无聊:男的搞活,女的开放,大好山河,一片麻将;要么是古典的天真:不管穿什么时代的衣服,姑娘都想七仙女那么善良,小伙子个个赛董郎;要么是痴人的梦呓:小娘子是落难公主,老爷们是私访的皇上。我们在庆幸观众掏钱的同时,能否反问自己,这样的作品能让市场兴奋多久?这样的繁荣是否是艺术的回光返照?香港电影业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更何况我们偶尔还是该想想艺术。
过去,围绕着权力打躬作揖,现在,围绕着市场顶礼膜拜,何时我们的艺术家能像何振梁先生一样自豪地宣布:我不是奴才!何先生用这句话证明自己的独立人格,却无意之间回答了那个让钱学森先生死不瞑目的问题,我们为什么缺少站在巅峰的大家?
被权力左右的是小丑,被市场阉割的肯定也不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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