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皱一江春水,干卿底事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质引疑“娱记”这一存在的。感觉“娱乐记者”有些已经在变味,变成了“娱乐写手”。“记者”与“写手”的微妙区别在于:记者是在“记述(记录)”某些事件发生始末,至少忠于事实的一种报道;而写手,他们是在“写”某些事件的发生始末,并不基于某些事实。
因为,“娱记”所涉及的报道范围,已经远远超出了作为一个记者所要报道的事件的的过程,开始了“家长里短”的一种方式。可能这更符合所有读者内心所潜在的那种“八卦”心理吧。开始“在意”了某个事件所延伸出去的更广的“影响”和“意义”。
我不知道,是大众的窥探心理而诞生了“娱记”,又或是“娱记”的爆料助长了大众的“八卦。也许就是一种相互作用的关系吧,没有哪一种需求是孤立的。它们只是彼此做着一种“加法”的公式。
而且,在一些报道中,我们的“娱记”所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很残酷的兴灾乐祸的心态。就近来说吧,僻如近来的“艳照门”事件吧。受影响的女明星很多,对于她们没有人同情,而我们的“娱记”更关心的是受害女星的家庭散没散了。关注人家丈夫手上的戒指还在不在,为什么不戴等等等等……之前还有那个汤唯吧,人家因为《色*戒》出了名,记者就在关心她和她男友还能不能在一起。还是因为《色*戒》,因为伟仔与汤唯难辨真假激情演出,大家伙就开始关心嘉玲看电影时的表情了……
真是细致入微啊。真是触角敏捷啊,风一吹,马上就预见了雷预见了雨的。
南唐有个词人叫冯延巳的,他写了一首《谒金门》词: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捋红杏蕊。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
南唐中主李璟,有一次就取笑冯延巳:“‘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
李璟的意思是说:风儿吹指水面,波浪涟漪,与你有何相干呢?
……
是这话,别人家小夫妻吵吵嘴的,或是家里有个什么声响的,又跟我们有何相干呢?我们绝大多数人跟他们的人生轨迹,是不会相交的点的。他们自过他们的粉墨人生,我们也有我们的似锦流年,谁也犯不上跟谁较劲,对吧。
中国有句话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可能因为这样啊,所以大家都喜欢做旁观者。
可是啊,却不知“局”也会因了人的缘故而转换,当我们过份的关注一个事件的时候,我们其实就进入了另一个“局”,试问我们又如何看得清呢?所以就造成了一种很奇怪的现象,我们本来对一件事还算能解剖得清楚讲得明白,可是当我们越深入事件的时候却越觉得迷惘,到最后事件是越来越扑朔迷离。大概那个时候,我们其实就是跳起了我们为自己设下的“局”中,左右挣扎逃不开来。可是旁观者又在哪里呢?
我吧,生性比较懒,不喜欢去考究那么多,也不喜欢挖空心思去知道人家的隐私,只是觉得有精力不妨看看书,写写字,教教孩子,过好自己的日子。但是也是凡人一个,每天也会读一些新闻,不过看了太多的娱乐报道,多了就有些累。心里就想着:
吹皱一江春水,关我何事……
版权声明:本文由久久传奇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