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似的爸爸
当那个近两周岁的孩子叫他“爸爸”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那个大男孩是他爸爸,怎么会呢?”
今天早上,幼儿园的孩子刚做完早操被老师带进了各班教室,这时,不知从哪来了一个将近两岁的小男孩蹒跚着冲入了幼儿园。那孩子后边也没跟着大人。“这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我仔细看,不是。幼儿园没有这么小的孩子。“这是谁家的孩子呀,怎么没家长管?”门卫抱怨道。也是呀,谁来负责这孩子的安全?
正在我们担心找不到他家长时,大门外边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大孩子。只见他瘦高的个头;皮肤黝黑却更具阳刚之美;五官精致而帅气;身穿一件休闲夹克上衣,一条牛仔裤,脚踩一双运动鞋,整个人显得阳光而时尚。看来年龄不会超过18岁,应该属于高中年龄段吧。
我问他找谁?他用手指了指那个“没人管”的小男孩。哦,原来那小孩是这个大孩子带来的。怎么这么马夫,允许孩子一人乱走?管他呢,只要这小孩马上被领走,我也就不用担心他的安全问题了,何况孩子们都在上课。然而那大男孩好像也来了耍性,他并没马上离开,索性还走了进来拉着那小男孩滑起了滑梯。那小男孩见“大哥哥”陪他玩,更是高兴地不亦乐乎,咯咯的笑个不停。一会儿滑下,一会儿有爬上……那个大孩子似乎更开心,他一边逗着小孩,一边跟着大笑,恨不得自己也爬上去滑一会。
一个大男孩,一个小男孩,两个孩子;两张笑得花一样灿烂的笑脸。那场景还真有一些感染了我,让我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可那时没有这样好玩的滑梯。
看着他们开心得样子,我忽然问道:“你们怎么都没上学?”
那大孩子诧异的看着我,然后说道:“这孩子还不到两岁,上幼儿园还有些小。”
“那你呢,没读高中?”我对这些早出社会的孩子总是心存惋惜。那个大孩子听后再次惊异了几秒钟,继而哈哈大笑。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他笑着说:“都孩子他爸了,还读什么书呀!”这回该我惊异了。天,难道不是哥哥或者叔叔吗?这时,那小孩用他那稚嫩而模糊不清的童音叫着:“爸爸……”都说女人的脸会撒谎,难道男人的脸也会撒谎?
我不由得为自己冒失的语言感到有些难为情。我不由得再次把审度的目光投向了他——那个“孩子”似的爸爸:那张阳光而帅气得脸上稚气未脱,分明就是一个还需要父母呵护的大孩子;那双瘦俏的肩膀,怎么挑得起生活得重担?不管是婚姻早熟,还是那张脸会撒谎,可他毕竟就是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了——孩子他爸爸。无情的岁月也终究会慢慢地在他那张阳光般的脸上雕刻出年轮的痕迹。
然而,昨天的自己不也是一个清纯羞涩、懵懵懂懂的“孩子”似的妈妈吗?是的,我们这些已经成熟男人、女人们,哪个男人不是从一个阳光般的男孩过度到久经沙场的——男人?哪个女人没有经历过青春妙龄的女孩时期?
虽然我们谁也逃脱不了时间的洗涤,但只要有一个平和的心态,我想我们永远都是“孩子”似的爸爸妈妈。
“花开花落,日月交替”这是自然规律。
没错,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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