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还能养活几个诗人!

这个时代还能养活几个诗人!

四方之志杂文2026-01-07 09:48:07
看着一篇篇哀悼诗人吾同树的文字,看着吾同树的好友——赵原,细诉着他生前的种种,眼泪开始在我的脸上泛滥。这就是我,一个看着别人的文字,听着别人的故事,却常常落下自己最真诚的泪的我!也许,真正的文人们都是

看着一篇篇哀悼诗人吾同树的文字,看着吾同树的好友——赵原,细诉着他生前的种种,眼泪开始在我的脸上泛滥。这就是我,一个看着别人的文字,听着别人的故事,却常常落下自己最真诚的泪的我!
也许,真正的文人们都是属于多愁善感型的吧!特别是诗人,他们常常会为一片落叶而心生悲悯。我不算是一个真正的文人,但我也是一个恋上文字的人,所以我多愁善感!
去年十月,初为人父的诗人——余地,他的自杀还历历在目。伤心了整整一个星期后,还沉浸在那种悲哀之中无法自拔的我,为他写下了一篇哀悼之作,题为《诗人,你来自何处,又将去向何方》!
今年的一月,当春天来临之际,我又忆起了一个,只在这个红尘逗留了二十五个春秋的奇才——海子!想起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甚至今年还在想努力安排一下时间,去一下海子的故乡,到安徽的高河查湾,去海子坟前那冰冷的石板凳上坐坐……
就在上个月,我还深深地怀念过三毛,用我拙笨的文字敲下一篇橄榄树。而今天,我的安徽之行还未起程,我的文字下却又多了一个青年诗人——吾同树!想起这些逝去的才华横溢的人,总是让人那么的心酸!
吾同树曾被诗刊评为2007年度中国20位最具活力的青年诗人。这么一个最具活力的青年诗人,却于2008年8月1号在东莞家里自缢身亡,时年29岁。
今天已是九月二十四号,这么多天来,我一直都不想敲击这篇文字,也许是我不想再敲击这种哀伤的文字!也许是不想再让自己深深的陷入这种悲伤的绝境中。
对于一个恋文字之人来说,有很多时候,仅仅是在依靠文字来获取生活的勇气;而却又时时因为文字,而感知生命的残酷!
死亡,有时看起来离我们很远;可是,有时却又离我们很近,近得只有一步之遥!当我们不能选择死亡时,就必须选择勇气与坚持;于是,幸福和痛苦便开始相互纠缠。
吾同树死了!在青春之花绽放最绚烂的季节,还未过而立之年,便主动选择了离开,选择了与世决别!带着他今世对生活的失望,奔向了如诗般的天国!成了又一个海子,一个理想与现实斗争之后的牺牲品!
得知吾同树自缢,我又想到了泰戈尔、普希金、海子……他们都曾是历史星空中美丽的星星,他们的诗无一不是他们国家和民族的骄傲!可是,试问,在当代,在如今这个时代下,还能养活多少个这样的真正的诗人?
真正的诗人们的思想其实都是很单纯的,但他们也是很坚强的,但有时却又是最脆弱的。一旦思想枯竭,他们便会选择死亡。而吾同树的死,并不是因为他的思想枯竭,而恰恰是这个现实社会的残酷。
难道这个时代只属于、只适合,丑陋之人的存在了吗?这个时代还有没有孕育真正诗人的土壤?这个社会还允不允许有着单纯理想人的存在?这个时代还能不能养活真正的诗人、文人,纯粹的诗人、文人?
到目前为止,我所看到的只有那些变态了的,那些最丑陋的,那些卖弄风骚“文人们”活得有滋有味的。可是,试问他们是文人吗?
对于这些才华横溢的诗人、文人们一个个自杀,我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说诗歌吗?说文字吗?还是说海子卧轨时留下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说房子、说房贷吗?
吾同树在自杀前一天,也就是2008年的7月31号,写下这样的诗句:一只鸟,在层云上飞那疲倦的身躯迷茫的眼神只能被云朵的灰色遮蔽或许云有多么脆弱然而他无法穿透他的力气已将用完内心的虚弱更能感觉天空的缥缈努力地扇动翅膀依旧没能绕过雷电潜伏在云的周围他爱的人都在下边大地上熙熙攘攘地过往他们无法飞起沉溺其中——幸福和苦痛在尘嚣中难分彼此雨下了寒凉的雨丝没有零落的羽毛再无孤独的影子之后天空像新鲜的蓝床单而大地继续像垃圾场物质坚持物质的腐烂梦在无形地蒸发一切在缓慢地消失于相近或遥远的未来……
有人说,诗人用生命祭奠的诗歌才会是永存的。想想,还真的是这样的。海子于一九八九年三月卧轨,方向于一九九零年十月服毒,三毛在一九九一年一月自缢,戈麦一九九一年九月自沉于北京的万泉河,一九九三年十月顾城自缢激流岛,二零零零年三月昌耀跳楼,二零零四年六月谌烟服毒,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周建歧自缢,二零零七年十月余地割喉殒命,今年的八月一号吾同树自缢……
从一九八七年至今,在这短短的二十一年时间里,已经有二十一位诗人非正常死亡!为什么我们非要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换取诗歌的生命呢?
古人语:好死不如赖活着;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但凡越是纯净灵魂的人,越不会容许自己的妥协和迎合的,那样的活着你们知道有多么的别扭吗?但是,不这样活着,却又显得自己与这个社会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诗人,通常都拥有着浪漫的情怀、汹涌的激情、敏锐的灵感和清高的心态,同时又有着或多或少的忧郁。他们的浪漫情怀遭遇了残酷现实时,当清贫的生活遭遇社会的挑战,当理想破灭,价值观的沦丧都变成为不可改变的事实,迷惘与怀疑终究产生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于是,他们最终的选择都变得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吾同树在临自缢之前,把家里所有的衣服全都洗干净挂在晾衣架上,包括他自己的衣服。当我看到吾同树的好友赵原写着:我赶到吾同树家时,当时吾同树的遗体还挂在楼梯上,变成紫色的脸上布满泪痕,但是神态很安详,穿着一套颜色灰暗的睡衣,一比旧拖鞋……我已从无声的流泪转换成了泣不成声……
在自缢之前,吾同树曾在某一晚上,独自爬上楼顶,准备跳楼自杀。后来可能是出于害怕吧,又或是因为内心有太多的不舍;于是,他在楼顶徘徊了很久,在经过一翻苦苦挣扎之后,又爬下楼顶回到了家。并且把他当晚的行为告诉了他的女朋友,两个人当时抱头痛哭。
但是,在八月一号,在吾同树写的最后一封遗书中,他说:“我真的要走了!各种压力好大,于我而言,不堪重负,自己感觉好弱小,唯有这样,我才得以解脱……当天就在家里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年仅29岁的生命。
现在有很多关于吾同树自缢的说法,也有很多人在猜测他自杀的原因。我只想说:死亡是不可解释的,自杀也并非要什么原因。如果能找出一个人自杀的原因,那也都不会是属于最关键的原因。
吾同树最后的一首诗歌里曾写道:物质腐烂、大地像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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